林凡刚从楼梯上冲下来，脑袋还是有点发懵。上午还在工地上搬砖，下午怎么就躺医院了？他记得自己在给一栋刚建好的写字楼贴瓷砖，脚下一滑，从差不多五楼的高度摔下来。万幸把自己摔成脑震荡，骨头碎了几块，命大没掉下去摔成两半。

“嘶……”林凡挣扎着睁开眼，眼前一阵模糊。白色的天花板，白大褂，消毒水味。他动了动手指，疼得直吸冷气。

“醒了？醒了就好。”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医生踮着脚走过来，脸上挂着职业假笑，“你爸刚来看过你，说土话说你‘英明’，不让我们给你用最好最贵的药，就开了点最普通的救命药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爸？他没印象。林凡是有爸的，但是自从他妈五年前跑了，他就跟爹俩人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。这算哪门子土话？

“呃……”林凡感觉喉咙干得冒烟，张嘴想喊要水，嗓子却哑得像砂纸摩擦。“医生，我……”

“等等，别动，你头上还有纱布。”女医生皱了皱眉，“等你头上的药棉换下来再说。”

林凡也没辙，只能躺着等。等了好一会儿，女医生终于扯掉了缠在他头上的纱布。一阵刺痛袭来，林凡差点没叫出声。

“嘶……嘶……”他龇牙咧嘴，感觉太阳穴快炸开了。

“好了，现在喝点水吧。”女医生端来一杯温水，递到他嘴边。

林凡费力地抿了几口，感觉稍微舒服点了。

“感觉怎么样？”女医生又问。

“我……我这是在哪儿啊？”林凡有点迷茫，“我这是怎么了？”

“你这不是在市第一人民医院吗？”女医生有些不耐烦，“三天前从五楼摔下来，昏迷了两天两夜，今天刚醒。没事就好，没事就好。”

林凡 Расстроился . 他不是在工地吗？怎么突然就到了医院？还有，他明明记得自己在工地上，怎么就昏迷了两天两夜？

女医生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，叹了口气：“你父亲说，你昏迷前精神恍惚，话都说不清楚，好像一直在念叨什么‘宝塔’、‘系统’，还说什么‘每秒都在升级’，精神科的人来看过，建议住院观察一下，别是脑震荡引发的精神病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宝塔？系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