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……这算什么事儿啊？”林凡嘀咕着，挣扎着想从病床上起来。浑身酸软无力，好像被十几辆卡车轮流碾过。他刚撑直腰，眼前就一阵发黑，差点直接栽回去。

“嘿，小子，还活着呢。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林凡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病号服，瘦得跟猴儿似的男人正咧着嘴对他笑。这人脸色苍白，颧骨高耸，眼神却透着一股精明劲儿。

“你是谁？”林凡警惕地后退了半步。

“别紧张，兄弟。”男人摆摆手，“我也是病号，就住你隔壁。看你刚醒，就跟你打个招呼。”他指了指自己，“我叫赵垒，大半夜的来给你送酒，结果喝多了，送这儿来了。你呢，怎么躺这儿了？”

送酒？林凡脑子嗡的一声，前天晚上……他猛地坐直了，脑子里像炸开了一样，无数画面疯狂闪过。酒吧、兄弟、喧闹的音乐、冰凉的啤酒……还有那个女人……

“我……我前天晚上好像喝多了，醒来就在这儿了。”林凡苦笑着摇摇头，努力想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甩开。等等，前天晚上……喝酒……然后呢？记忆像是断了线的珠子，中间一大截完全空白。

赵垒看着他这副样子，嘿嘿笑了两声：“看来是喝得太狠了。你叫什么名字？怎么一个人躺这儿？家人呢？”

“我……我叫林凡。”林凡随口应着，心里却越来越乱。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丢进了一个巨大的谜团里，自己是谁？为什么会躺在这里？那些消失的记忆到底去了哪里？

“林凡啊，听着耳熟啊……”赵垒托着下巴想了想，“是不是那个传说中的‘林凡’？听说是个теневик（黑客？），神龙见首不见尾，一出手就是大手笔。怎么，你也是干这个的？”

林凡一愣：“ischenkoye（什么？）黑客？”他感觉自己像是被说成了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，但这个名字……好像又有点熟悉。

“开什么玩笑啊，你小子躺这儿都快成植物人了。”赵垒挠了挠头，“我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，听别人瞎说的。行了，不跟你扯淡了，我得去送饭了。你……别折腾了，在这儿养养身体。”

赵垒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转身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