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破外卖还能送错地？”林天凤揉着额头，对着手机屏幕皱眉。点的外卖热乎乎的饭盒，此刻正稳稳地立在小区门口的快递柜里，旁边还躺着个小包裹——不知道是谁寄的，包装还挺拙劣。

他蹲下去拿外卖，手刚碰到包裹封口，突然被一只手拽住了衣角。

“哎哎哎！你干嘛？”林天凤吓了一跳，回头就看到一个穿着亮黄色连衣裙的姑娘，正踮着脚使劲拉他。姑娘脸蛋红扑扑的，眼眶也有点红，像只委屈的小兔子。

“你……你是不是耍我？”清儿小声问，声音闷闷的，手里还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。

林天凤赶紧松手，接过纸条。上面是几个歪歪扭扭的字：“天凤，生日快乐！你 multe 好朋友 🎂”。这字迹他太熟悉了，是隔壁老王家的外甥女，小名叫豆豆，上学时经常抄他作业的那个小吃货。

“豆豆这丫头，就爱整这些花里胡哨的。”林天凤挠挠头，笑着递回给她，“送你了，这么大的姑娘了，还收这种小孩子的玩意儿。”

清儿可不管那么多，一把抢过来，小心翼翼地展开。原来是一张手绘贺卡，上面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蛋糕，旁边还有几个不成形的小人。画得确实不咋地，但看得出花了心思。

“其实……我是想当面给你的。”清儿咬着嘴唇说，“但我妈说让我别乱跑，我就偷偷溜出来的……”

林天凤心里一暖。他这个年纪，身边的人要么忙着往上爬，要么各自忙得脚不沾地，像清儿这样，还愿意记得他生日，这人界是真不多见了。

“行了行了，赶紧回家吧，你家大人该担心了。”林天凤站起来，伸手想扶她，“你这脚扭着没？”

清儿下意识想躲，但看他眼神实在，也没再拒绝。两人一前一后往小区里走。路上，清儿突然说：“天凤，你是不是觉得我烦了？”

林天凤脚步一顿：“没啊，怎么了？”

“上次你说忙，没空陪我逛街……”清儿声音越来越小，“我……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？”

“你胡说什么呢？”林天凤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，“我怎么可能觉得你烦？跟你在一起挺开心的。”

清儿突然就乐了，眼里的红晕消散不少：“我就知道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