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天凤看着眼前这碗麻辣烫，叹了口气。本来只是想随便吃点东西，结果发现钱包里根本没钱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打折卡，是这家老字号办的优惠卡，每吃十次能打八折。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大婶，笑眯眯地走过来，“小伙子，这卡不能当钱花啊。”

林天凤尴尬地挠挠头，“这个……还有别的办法吗？我钱包忘家里了。”他指了指空空如也的口袋。

老板娘眯起眼睛打量他，“真没钱啊？行吧，那你等着，我去给你煮碗清汤的。”她的声音明显缓和下来，语气里多了几分好奇。

热气腾腾的清汤麻辣烫端上来，只有几片白菜和面条，漂着几滴红油。林天凤默默吃了两口，喉咙发紧。他知道自己该走了，虽然不好意思，但确实没钱再待下去。

“等会儿。”老板娘突然开口，“你住哪儿？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
林天凤一愣，“这个……不用了，我自己能行。”他的手心全是汗，不知道为什么。

“就住附近？”老板娘的消息似乎很灵通，“我女儿也住这边，说不定能帮你开下门。”

林天凤的脑袋嗡嗡作响。他没想过这种情况，更没想过一个麻辣烫店老板娘会这么好心。他勉强挤出个笑容，“这个……”

“别这么客气，”老板娘打断他，把碗推到他面前，“吃了快走吧，小心着凉。”她的声音很实在，不像是装的。

林天凤盯着那碗清汤麻辣烫，突然觉得有点烫嘴。他低下头，小口小口地吃着，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。他并不知道，眼前这个老板娘叫清儿，而且她确实有办法帮他开门。

清儿住在三楼，林天凤刚走到门口，门就从里面打开了。阳光洒进来，照得他眼睛发花。清儿穿着家居服，头发随意地扎着，手里还端着个水杯。

“你回来了。”清儿的语气很平淡，却让人莫名安心。

“嗯。”林天凤站在门口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“钱找到没有？”清儿把水杯放在桌上，目光扫过他的口袋。

林天凤摸了摸口袋，那里还是空的。他张了张嘴，突然发现清儿的眼角有个小细纹，像是笑出来的样子。

“今天下午不是你吗？”清儿突然问道，“那碗清汤麻辣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