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头把门踹开，一股子汗味子混着酒气就糊了林天凤一脸。他抹了把脸，咧嘴笑：“老板娘呢？”

“滚！”牛头嗓门比门板还响，伸手就扒拉林天凤的胳膊，“去后厨！老板娘让你现在就去后厨！”

林天凤：“……”

敢情刚才老板娘出去，是去后厨了。他心里头咯噔一下，还琢磨着晚上搓一顿呢，这事儿就黄了。

“得嘞！”林天凤也不犟，甩开牛头的爪子，摸了摸手心。这卡一拿出来，老板娘就走了，他寻思着晚上怎么也得补回来。现在看来，指望不上了。

后厨乱得很。大厨系着围裙在案板上剁肉，火候刚到，滋啦一声，火星子直冒。旁边两个伙计，一个正在颠勺，翻飞的菜刀差点砍到自己手上，另一个正拿着菜根子剔鱼，活像在指挥交响乐。

林天凤一进去，差点被这阵仗给淹了。他嘿嘿一笑，挤到水槽边上洗把菜，算是先混个脸熟。

过了会儿，老板娘披着围裙出来了。她人还挺精神，就是脸上有点红，估计也是喝了酒。看见林天凤，她直接一拍手，声音又尖又脆：“天凤！给我拿套干净的衣服换换！”

林天凤“哎”了一声，手忙脚乱地去柜子里找衣服。老板娘自己走到水槽边，接了把冷水，哗哗洗脸。她一边洗一边抱怨：“这帮小子，尽给我惹事儿！”

林天凤洗完脸，把老板娘的衣服递过去。两人就站在水槽边，谁也没说话。老板娘洗完脸，擦干净手，伸手拍了拍林天凤的脸颊。

“嗯？”林天凤心里一紧。

老板娘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：“晚上……别喝酒了，陪我去趟朋友家。”

林天凤：“……”

他正琢磨着晚上怎么搓一顿呢，这会儿老板娘又改主意了。不过看老板娘这模样，估计是有急事儿，他也没多问。

“行，”林天凤只能答应，“您堵上嘴了吗？”

老板娘瞪了他一眼，又笑了：“不是这个意思。就是……朋友家有点事儿，我得去帮帮忙。”

林天凤点点头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他本来以为老板娘出去是去吃饭的，没想到是去帮忙。不过转念一想，老板娘平时也不容易，自己就别计较了。

“那我晚上自己搓。”林天凤笑着说。

“嗯。”老板娘点点头，拍了拍他的手，“照顾好店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