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市人声鼎沸，喧嚣的热浪裹挟着各种气味——烧烤的孜然、辣条的甜腻、冰棍的清冽，还有一股……霉味。陆沉风蹲在角落，面前的塑料桌布皱巴巴的，上面摆着几串打折的烤肠，生意冷清得可怜。

“这都几点了，一个顾客没见着。”他嘟囔着，用竹签搅了搅几乎凝成块的酱料，心里那股子不甘邪火又蹭蹭往上冒。系统呢？坑爹玩意儿说好的金手指呢？开局就让我摆地摊？还屏蔽了所有涨价、上新、搞活动的技能点？

他摸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正是那个抠脚大汉似的系统界面，头顶还飘着个红色的、刺眼的大字：“【任务：持续营业三小时】”，后面跟着一行小字：“【失败惩罚：扣除基础能量10点，扣除系统商城积分5点】”。

“草。”陆沉风咒骂一声，把手机屏幕朝下盖在烤肠上。他能怎么办？凉拌！系统不靠谱，市场更不靠谱，那就只能靠自己了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扎着鸡窝头、拎着塑料袋的肥婆挤过来，兜售着自制的廉价面膜。“新鲜出炉，美容养颜，只要五块！三块买一送一啦！”她嗓门洪亮，手里还飞快地数着几张皱巴巴的钞票。

旁边摊位一个打扮时髦的小年轻嗤笑一声：“囤垃圾呢，谁买？”

鸡窝头肥婆脸一红，梗着脖子吼：“你懂啥！现在年轻人都爱网红货，我这个手工的，纯天然……”

陆沉风看着那堆在脚边、明显积了灰的面膜，又看了看肥婆涨红的脸和双方剑拔弩张的架势，心里突然有了个主意。他站起身，走向两人。

小年轻正想发作，却被陆沉风打断：“嘿，两位，”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“这面膜看着挺别致啊，真是手工做的？”

鸡窝头肥婆愣了一下，没想到有人搭话，更没想到对方居然没嘲笑她，她赶紧点头哈腰：“是啊是啊，老板娘亲手做的，用的都是上好的……”

“上好的东西也变垃圾啊。”陆沉风没理会她，目光转向小年轻，“你说得对，现在网红货多，但我这儿有种东西，可能你更喜欢。”

小年轻警惕地看着他：“什么？别是假冒伪劣吧？”

“怎么可能？”陆沉风拍着胸脯，“我卖的是……传家酱料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