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鹏把那本皱巴巴的《蛊仙传》又翻了一遍，灯泡忽明忽灭，映着他发红的双眼。出租屋小得可怜，空气里还飘着一股泡面味儿。他叹了口气，合上书，脑子还是那几句咒语在转。

第二天，王大鹏照样去厂里拧螺丝，照样累得像条狗。工资发下来，他数了数，够交房租，够买点泡面和菜，剩不下啥。晚上回到出租屋，他把那本《蛊仙传》又拿出来，摸了摸，书的封皮挺硬，跟块板砖似的。

“这玩意儿，能信？”他自言自语，随手扔到床头。泡面刚煮开，刺鼻的香味混着泡面味儿，差点熏死他。他扒拉了两口，腹中空空如也。

就在这时，他手一抖，那本《蛊仙传》从床头滑下来，“啪”一声掉在地上。王大鹏眼尖，看见书页之间夹着一张纸，窄得跟传单似的。他捡起来一瞅，上面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符号，像鬼画符。

“操，谁贴这玩意儿？”他皱眉，随手一扯，纸就掉了。可他手刚碰到纸边，掌心突然发痒，像有小蚂蚁在爬。他甩了甩手，痒感却越来越重，痒得他直想挠。

“该死……”王大鹏咬着牙，在出租屋里转悠。突然，他停住脚步，看见床底下有个黑影在动。他借着灯光一瞅，妈的，一条小虫子正从床底下爬出来，有两只小眼睛，贼溜贼溜的。

“这屋里咋会有虫子？”王大鹏皱眉，伸手就要拍死它。可手刚碰到虫子，那虫子突然炸开，化成一团黑雾，往他嘴里钻。王大鹏吓得大叫，猛地张嘴，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。

他低头一看，妈的，虫子钻进他嘴里了。他立刻吐出来，可那团黑雾已经消失不见。他愣在原地，汗毛倒竖。就在这时，他感觉肚子疼，低头一看，裤裆里湿漉漉的，像被尿了。

“操……”王大鹏欲哭无泪，他低头摸了摸肚子，有个硬块在慢慢变大。他摇了摇头，以为是幻觉。可就在这时，他感觉手掌发痒，指甲缝里爬出一条小虫子，只有指甲盖那么大。

小虫子爬到窗户边，跌跌撞撞地爬了出去。王大鹏吓得魂飞魄散，想追出去，可身子却动弹不得。他眼睁睁看着小虫子消失在窗外，突然，他感觉周围都是小虫子在爬，密密麻麻的，像下了一场虫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