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关掉招聘网页，靠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。颈椎咔咔响了一声，他揉了揉眼睛，感觉有点累。白天睡得不够，加上整晚对着电脑，眼睛都干涩得不行。

“妈的，今晚又要去搬砖了。” 他自言自语，语气里带着点烦躁。但转念一想，钱是得挣，母亲药费还等着他呢。

他站起身，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尘，决定早点出门。离出租屋五分钟路程，就是那个老宅子。搬运工的工作不算轻松，尤其是上五楼，对公司职员来说可能不算什么，但对林辰这种常年宅家的人来说，还是个不小的挑战。

他打开房门，一股夏夜的凉风冲进来，让他精神了点。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他低头走在大街上，周围偶尔有晚归的人经过，打声招呼，或者干脆擦肩而过。

走到老宅附近，果然看见门口挂着一块小小的牌子，上面写着：“诚聘搬运工，时薪十五，能上五楼者，欢迎加入。” 林辰嘴角扯了扯，这家公司看着挺规范啊，怎么跟那些黑中介似的贴着一样的内容。

他推门进去，里面是个小接待处，只有一个穿工服的中年男人在看报纸。林辰上前自我介绍，男人抬头打量了他一眼，浑浊的眼睛里没什么表情。

“行吧，年轻力壮的，来签个字。” 男人把一份劳动合同扔在桌上，林辰看都没看，就签了名，拿了工牌。工牌上写着他的编号，后面跟着两个字——“废柴”。

林辰拿着工牌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他倒不是介意这个编号，就是觉得这俩字，像是对他现在的评价。

“走吧，现在去领工具。” 男人把林辰带到角落，那里堆着几把扳手、钳子，还有几个大小不一的铁疙瘩。“这些是重物，你们自己看着办。” 男人头也不抬地继续看报纸。

林辰拿起一个看起来挺沉的铁球，掂量了一下，心沉了下去。这玩意儿估计有上百斤吧？他这个常年打字的家伙，上五楼都不容易，还怎么搬这个？

他正愁眉苦脸的时候，那铁球突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，像是有某种感应。林辰吓了一跳，仔细一看，发现铁球表面有一道细微的裂纹，正缓缓扩大。

“该死！” 林辰低骂一声，赶紧把铁球扔到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