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浩靠在电梯角落，两条腿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似的。林笑被他搞得心烦，上楼时没好气地看他一眼。

“林笑，你这人是不是有点过分？”王浩突然凑近，声音压得老大，又赶紧压低，“刚才我还想帮你拿东西呢，你就这态度？”林笑哼了一声，没说话，心里翻了个白眼。这男人是不是耳朵有问题，刚才明明看见她把购物袋甩得远远的。

王浩见她不接话，更来劲了：“我帮你拎个袋子怎么了？你还想让我给你洗鞋啊？”林笑脸一沉，这人嘴巴是刮了蜜似的。她往前挪了挪，想快点走，电梯门却突然开了。

“你们俩干嘛呢？”张婷的声音从外面传来。林笑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站直了，脸上换上标准笑容：“没什么， escalator 有点挤。”

王浩也跟着笑：“是啊，真挤。”他眼神瞟向林笑，又迅速移开。林笑甩了他一个眼刀，转身走出去。张婷看她俩进电梯时的表情，心里有了数。刚想说点什么，王浩又凑过来。

“林笑，我……”他声音又低又急，林笑直接打断：“张婷在呢。”王浩张了张嘴，最后还是闭上了。张婷拍了拍林笑胳膊：“行了行了，我懂。”

中午吃饭，林笑刻意避开王浩。王浩坐在她对面，扒拉着米饭，眼珠子时不时瞟过来。林笑吃口菜，假装没看见。王浩叹了口气：“林笑，你到底怎么了？”

林笑筷子顿在碗边：“我怎么了？你先说清楚你干嘛的？一会儿帮人一会儿……”她没说完，王浩赶紧举手：“我没有！我就是……就是觉得你们挺合适的。”林笑挑眉，没接话。

王浩看她这样，突然来了句：“我觉得你烦死了。”林笑筷子一放，正要发作，王浩手速极快地按住她的手。他声音压低：“别生气，我是气你气你。可我就是忍不住想……”

“行了！”林笑抽回手，站起来，“我饱了。”她直接走人，王浩看着她的背影，懊恼地敲了敲额头。

下午上班，林笑把王浩晾在一边。王浩给她发消息，她都不回。王浩又发语音，她直接静音。张婷拿了两杯奶茶过来，递给林笑一杯，小声说：“我跟你说，王浩那家伙是闷葫芦，你这么整他，他该哭鼻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