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出什么事儿了？你王胖子的狗眼还能看见？" 我把手机怼得脸都快贴屏幕了，耳机线都快被我扯断了。这破手机屏幕小，听声辨位全靠吼，线又短，玩这游戏的时候得扯到嗓子眼。

电话那头顿了一下，王胖子压低声音，"出大事了，兄弟。你那任务进度……崩了。"

"崩了？" 我脑子嗡的一声，赶紧摸出游戏客户端。点开《这游戏有点古怪》，屏幕上那个熟悉的、扭曲的树形界标正疯狂地闪烁着诡异的红光，中间的"新手村-快乐老家"五个字都快挤成了一团。界标边缘还飘着几条不稳定的、像虫子腿一样的乱码。

"怎么可能？我昨天刚完成那个'喂饱大妈'的任务，现在就崩了？" 我有点急，手指在屏幕上戳来戳去，试图重新连接界标。那是个送饭的任务，得跑到村东头的大妈家，给她送上半碗剩饭。我特意给她多留了点，大妈嚼着嚼着还夸我手艺不错。

"不是你任务的问题，是整个游戏世界……好像被动了手脚。" 王胖子声音都变了调，"我刚进去打了个酱油，发现不对劲。"

我翻着游戏日志，心里咯噔一下。最近几天新增的一些任务，比如"收集十斤狗尾巴草"、"给村口树浇水一百次"，现在都变成了"寻找被替换的界标"、"清理世界树上的虫潮"。更关键的是，新手村那个爱唱戏的大妈，现在会对着空气大喊："小燕子，你回来啦！"

"这……不会是服务器抽风吧？" 我叹了口气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手机壳。这游戏刚开服没几个月，就出过一次BUG，当时还是删档重置了。

"不会。" 王胖子斩钉截铁，"我刚在村口碰见李瘸子了。那傻子以前最怕狗，现在满村溜达，嘴里喊着'汪汪'，还往人身上扑。他说……他说世界的气味变了，狗的味道最好闻。"

我脑子里"嗡"的一声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破防了。世界树……被修改过……玩家的行为模式……这不科学啊。

"等等！王胖子！" 我突然想到什么，"你刚才说……李瘸子？他现在在干嘛？还在说世界的气味变了？"

"是啊，他正踉踉跄跄往村西头跑呢，嘴里还念叨着'找到最好闻的气味了'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