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换回人形，饿得前胸贴后背。他摸了摸兜，空空如也。白天在大古那蹭吃的，那点热量根本不够糊口。他看了看天色，黑灯瞎火的，上哪找吃的去？

突然，他想起附近那家宵夜摊。老板老李，人熟脸熟，说不定能赊账。王磊摸出那件从奥特曼身上剥下来的皮套，塞进背包里。这玩意儿虽然重，但关键时刻，还能当个临时屏障。

夜色中，王磊溜达到宵夜摊。老李正埋头喝酒，看见王磊，眼皮都没抬：“谁啊？又来蹭饭的？”

“老李，是我，王磊。”王磊嘿嘿一笑，“饿死个人了，能赊顿饭不？”

老李抬起头，眯着眼打量：“哟，这不是我们的王大侠嘛。今天怎么arpa（不客气）了？平时不是挺能耐的？”

“没办法，白天替大古跑腿，饿出来的。再不吃饭，我可要饿晕了。”王磊抹了把嘴，“给来碗牛肉面，多放点牛肉，多加些香菜，再整个卤蛋。”

老李瞪了瞪眼：“你丫这不是明知故犯吗？上个月的账还没结呢！”

“那……那这次我记着，下个月一定还。”王磊陪着笑脸，“先吃饭，先吃饭。”

老李哼了一声，转身招呼：“小芳，给这位愣头青来碗牛肉面，多点肉，多放香菜，再来个卤蛋。”

王磊赶紧点头：“好嘞！谢谢老李！”

面条上桌，热气腾腾。王磊埋头苦吃，一碗下去，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。他摸了摸肚子，咂咂嘴：“嗯，就是这个味儿！”

老李看着他吃相，挑了挑眉：“挺能吃啊。不过，别以为穿了件破皮套，就能随便吃。这店里的吃的，可都是用钱换来的。”

王磊咽下最后一口面条，抹了把嘴：“知道，知道，我这就结账。”

他从兜里摸出几张票子，放在桌上：“这是上个月的饭钱。”

老李拿起票子，数了数，摇头：“这哪够？你今天这碗面，得三十五。”

王磊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就当我今年第一个会员费，老李，以后常来啊！”

老李眯着眼，想了想，点点头：“行，就当交个朋友。不过，下次来，得先结账。”

王磊哈哈一笑，转身离开。他走在夜色中，摸了摸背包里的皮套，心里感慨万千。这奥特曼的身板，虽然威武，但在人间，却成了一种负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