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

一声低沉的咒骂在酒吧角落炸开，林薇佳手里的酒杯猛地一晃，差点脱手摔在地上。她皱紧眉头，侧头看向声音来源。

斜对面卡座，一个男人正把一杯琥珀色的液体灌进喉咙，猩红的眼睛瞥过来时带着几分化不开的戾气。是沈夜！

林薇佳脑子嗡地一声，瞬间一片空白。沈夜……他们怎么会在这里？更让她心惊的是，他身边坐着的，竟然是孟舒瑶。

孟舒瑶……她怎么会和沈夜一起出现？！

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，周围人的喧闹声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毛玻璃，模糊不清。林薇佳感觉自己像是被钉在了原地，动弹不得。老林不是喝醉了吗？他不是说要跟她谈谈她和孟舒瑶的关系吗？怎么……怎么这家伙也来了？还和孟舒瑶……一起？

沈夜似乎对林薇佳的存在并不意外，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眼，眼神冷得像结了冰的湖面，没有半分波澜。但那眼神里的寒意，却像针一样扎得林薇佳后背发麻。

孟舒瑶端着酒杯，端坐不动，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，只是那双漂亮的眼睛里，在看到林薇佳时，微微有了一瞬间的 flicker。很快又恢复了平静，仿佛刚才只是看到了一个陌生人。

这一眼，却像是在林薇佳心里划开了一道口子。她想起老林之前的话，“玩不起就别玩。”“我告诉你，别把事情闹大了。”他当时语气有多笃定，现在看来，他早就知道了？

林薇佳猛地吸了口气，强行压下心头的翻涌。凭什么！不就是跟孟舒瑶走得近点吗？我怎么就觉得像犯了弥天大罪似的？老林这是……早就跟沈夜串通一气了？还是说，孟舒瑶根本就是被沈夜利用的？

她盯着那杯酒，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。酒精的辛辣气息钻进鼻腔，让她一阵做了好几年噩梦的烦躁。她到底做错了什么？！

“薇佳？”孟舒瑶忽然开口，声音轻柔，却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试探。

林薇佳下意识地点点头，又赶紧摇头，“……没什么。”她干笑着挤出一个笑容，感觉自己的脸都快笑僵了。

“你认识沈总？”孟舒瑶又问。

“……认识。”林薇佳的声音很轻，像蚊子哼哼。

沈夜瞥了她一眼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慢悠悠地道：“看来，你跟瑶瑶的关系，并不只是同事那么简单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