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醒时，天边已泛起鱼肚白。

凌云用了五指摸了摸脸，火辣辣的疼。他记得自己昨晚雄心壮志，对着心腹一群人说要大展宏图，整顿朝纲，结果一番慷慨激昂下来，自己硬生生把自己嗨到当场表演劈叉，把自己给扭断了。

“嘶……”凌云倒吸一口凉气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金黄色龙袍，不少地方都磨破了口子，更别提身上还有几处淤青，活像刚从马背上摔下来滚了八百圈。

旁边传来一阵压抑的笑声，侍卫头子洛旭小心翼翼地问：“陛下，可有什么吩咐？”

凌云抬起头，眯了眯眼。这眼神，放平时足以骇杀人，可今天……他觉得自己眼睛估计都肿了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差点把旁边的宫女吓晕过去。

“放肆！”他清了清嗓子，“朕…朕的身子没事，就是这事儿……”

他指的是昨晚那出戏。他明明是打算让大臣们肝脑涂地，结果真到了关键时刻，自己却怂了。一激动，那些平日里动不动就拍他马屁的嘴脸全消失了，他像个傻逼一样，在皇宫里翻滚，最后滚进御花园的荷花池里。

“陛下……”洛旭额头渗出冷汗。

凌云摆摆手，往后一躺，把脑袋枕在硬邦邦的地面。他最近这日子过得，着实有点瘆得慌。上一世，他是恶名昭彰的昏君，贪财好色，不理朝政，最后被推翻了。重生回来，他原以为凭借先知先觉，分分钟就能扭转乾坤，结果……自己还是那个怂货。

“装什么装！”凌云突然坐起，伸手一指洛旭，“去，把朕的‘昏君培养系统’找来！”

洛旭一愣。

凌云瞪眼：“愣着干嘛？还不快去！”他现在才知道，这破系统居然是他重生带过来的金手指，内含无数子系统，什么种田系统、啥劳模系统，总之就是各种骚操作。但他直到昨晚才知道它的存在，差点一头撞死。

没过多久，一个穿着同样破破烂烂衣服的小太监慌慌张张跑了进来，手里还拿着一个巴掌大的黑色平板。

“陛下，系统找到了！”小太监喘着粗气。

凌云接过平板，随手一刷，果然弹出了熟悉的界面。他盯着上面花花绿绿的图标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原本以为系统能帮他称霸天下，结果现在看来，自己当初的想法太幼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