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，苏晓晓站在小区门口，哆哆嗦嗦地抱紧了双臂。手里攥着那张薄薄的离婚协议，上面龙飞凤舞地签着她名字和另一个男人的名字，那男人，是她结婚九百多天里的丈夫——厉衍辰。

她咬着唇，望着楼道里走出来的那抹身影。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身姿挺拔，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气。他走到她面前，脚步声沉稳有力，像一头即将扑食的野兽。

“东西呢？”厉衍辰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他的目光落在她颤抖的手上，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翻滚着复杂的情绪，但都被他小心翼翼地掩盖起来。

苏晓晓把离婚协议递过去，心里像压了块巨石。她想说点什么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知道，在这个男人面前，她根本毫无还手之力。

厉衍辰接过协议，随意地扫了一眼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他没想到，她居然这么快就想通了。但转念一想，也好。他本就不想娶她，这门婚事对他来说，更像是一场交易。

“签字。”他的声音依旧平淡，却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
苏晓晓咬了咬牙，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她知道，这一签，她失去了很多东西，但她也终于可以摆脱这个让她窒息的家了。

厉衍辰却突然开口：“不签？”

苏晓晓一愣，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。那双眼睛里，像是淬了毒的冰，让她浑身发冷。

“厉总，您有什么意见？”她的声音有些发抖，但她还是努力保持镇定。

厉衍辰的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圈，最后落在她的嘴唇上。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：“我觉得，你这嘴，应该多练练。”

苏晓晓的脑子嗡的一声，她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。她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什么线索，却只看到一幅玩世不恭的笑容。

“厉衍辰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她的声音尖锐起来。

他突然向前一步，逼近她的身体。苏晓晓惊恐地后退，撞到了身后冰冷的墙壁上。

“我想干什么？”他箍着她的手腕，将她困在自己的怀里。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耳边，像毒蛇的吐息，“我想干什么，你心里不清楚吗？”

他的手隔着衣服，揉着她背后的软肉。苏晓晓浑身僵硬，她不知道该怎么反抗，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