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挂了电话，阿哲靠在椅背上，长舒一口气。晚上确实不想回那个充满争吵的出租屋了，不是妈不心疼，是他自己实在受不了那压抑的气氛。前女友那关他过不了，妈那关他也过不好。他现在就像个没根的浮萍，漂在这城市里，除了担惊受吓，就是麻木地重复着日子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他拿出来看，是李娜发来的消息：“今晚有空吗？出来坐坐。”

阿哲手指在屏幕上敲了敲，回了句：“行，几点？”

“七点？”李娜的速度挺快。

“行，老地方。”

挂了手机，阿哲心里有点乱。李娜是他大学时候认识的，毕业后一直有联系，但最近几个月，两人之间似乎越来越客气了。他知道，李娜对他有意思，但阿哲心里只有白薇。白薇是他高考时的初恋，那个穿着白裙子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女孩，现在却成了他心里的一道过不去的坎。

他换上衣服，随便洗了把脸，就出了门。晚上七点的城市，街道上人还不少，夏天的夜总是很温暖。阿哲拐进常去的那家小资咖啡馆，找了个角落坐下。

李娜比他约定的时间晚到了几分钟，一进来就笑着说：“不好意思啊，路上有点堵。”

“没事，我等你好久了。”阿哲开玩笑道，心里却有点说不出的滋味。

李娜坐下后，拿起菜单看了看，问：“想喝点什么？”

“一杯冰美式。”阿哲说。

李娜点点头，对服务员说了一阵，然后转过头看着阿哲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：“阿哲，最近怎么样？”

阿哲心里一紧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他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李娜看出了他的不对劲，眼神黯淡了一下，轻轻说：“是不是……和白薇和好了？”

阿哲沉默了，他没有直接回答，只是问了一句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“我……我能不知道吗？你最近情绪这么低落，我还能瞒着你？”李娜的声音有点委屈。

阿哲心里一阵愧疚，他知道自己最近确实很糟糕，但他不想把李娜拉进来。他摇摇头：“没有，我和她……我们还没和好。”

李娜似信非信地看着他，眼神里充满了怀疑。阿哲知道，他再这样下去，迟早会暴露一切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决定把实情告诉李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