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正对着镜子补口红，突然客厅传来一声低沉的男声：“林晚，九点后公司有会议，你今晚会参加晚宴，别忘了。”声音冷得像块冰，是纪衍辰。

她头也不抬，慢悠悠应了一声：“知道啦，亲爱的。”顺手把口红塞进包里，起身往外走。刚走到玄关，就看到纪衍辰靠在沙发里，一条腿随意地搭着，怀里抱着个平板。阳光照在他脸上，衬得他脸色更冷了。

“你……”林晚想做点什么逗他，伸手想捞他怀里那平板，纪衍辰却警觉地一缩，下巴微扬：“别碰。”这态度，还是在生她气的样子。

昨晚她 Opposition 了他一个提议，他还气着呢。林晚撇撇嘴，那平板里正放映着亲子鉴定报告，上面有九个闪闪发光的宝宝名字。纪衍辰都不知道！

她磨磨蹭蹭换鞋，故意踩得地板咯吱响。纪衍辰眉头皱了皱，但没说话。林晚勾起嘴角，心里小得意，哼，看你能气到我多久。

走到餐桌旁，纪衍辰已经坐好了。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西装，袖口挽起，露出修长的手腕，上面没戴表，却差点被林晚不小心撞到。她手一抖，差点把餐盘也带倒。

纪衍辰没动，手指却轻轻收紧了。“小心点。”他声音依旧冷，但林晚感觉到他语气里似乎没刚才那么冲了。

她吐了吐舌头，小声说：“好。”反正他越是这样，她越来劲。她今天故意穿了条紧身连衣裙，走起路来沙沙响。

“你今天有化妆。”纪衍辰突然说。林晚一愣，对，她今天化了妆，心血来潮想拍点美照。她眨眨眼：“嗯，想拍个好照片。”她今天特别想跟他搞好关系，毕竟……她肚子里的九个小家伙，九个！这可是九个啊！

纪衍辰挑眉：“照片里不能有孩子。”他显然没意识到自己是在跟一个准九宝妈说话，他刚فلش到了什么？

林晚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：“好嘞！”她怕他误会，赶紧补充，“九个宝贝，怎么可能会没有孩子照片？你想看随时看。”她拍了拍自己的肚子，里头小家伙们估计感应到气氛变化，动了动，她都感觉到了。

纪衍辰看着她，突然沉默了。半晌，他开口：“晚上九点，晚宴。”又补充了一句，“带上孩子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