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囁嚅着把嘴里的野菜咽下去，含糊不清道：“哪、哪有……我、我只是在看看……”

“看看？” skinny猴儿似的师兄弟戳他胳膊肘，咧着嘴笑，“后山那野菜又不开饭店，能看出花来？啧啧，林凡你小子，饿得眼睛冒绿光了吧？看你那肚子，都快和后山那石头一样圆了。”

林凡脸一红，脖子梗着，哪是指责他，就盼着赶紧开饭呢。昨天被管事克扣了月例，今天早上起来，水囊里就剩半瓢水，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，只能摸到后山去填牙缝。

“少废话！”林凡没好气说道，背着手往大殿走去。作为内门弟子，最怕的就是这些师兄弟的挤兑。他虽然没啥天赋，但好歹也是正经弟子，不像一些旁门左道的人，仗着家世背景，在宗门里横着走。

刚走到大殿门口，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。是那个王狗子，为首的几个弟子簇拥着他，正对着一个扫地的小厮吹唾沫星子。

“李叔，您老就不知道看路啊？”王狗子跺了跺脚，故意把一串草鞋踢在小厮的扫帚上，“您这眼神，是不是看不清路了？”

小厮李叔头也不抬，默默捡起扫帚，嘀咕了一句：“道不同，不相为谋。”就没再理会他们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正想绕开走，王狗子却突然扭头看了过来，嘴角勾起一抹戏谑：“哟，这不是林凡吗？这不去后山啃野菜，跑这儿来做什么？来看热闹的？”

周围几个跟班也跟着起哄，哄堂大笑。林凡握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掐进肉里。他最恨这种欺软怕硬的行径，可是……他连王狗子一根手指头都算不上。

“我就是……路过。”林凡声音干涩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。

“路过？”王狗子嗤笑一声，晃了晃手里的玉佩，“怎么？想跟着李叔混？他还能看出你这点小心思？啧啧，就不怕挑错了主子，被他打碎了骨头渣子都不剩？”

周围再次爆发出哄笑。林凡的脸涨得通红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知道，自己落魄的样子，成了这些人的笑柄。

“林凡，你什么眼神？”王狗子突然逼近一步，下巴几乎要撞到林凡的脸上，“让你滚开，你就不能滚得快一点？非要在这儿显眼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