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小张站在办公室门口，腿肚子有点发软。刚才被慕总的眼神冻了一下，这会子他觉得自己像个傻瓜，大惊小怪跑来汇报这种破事儿。不过话说回来，门口那个小丫头，真是挺吓人的。粉雕玉琢那种，小脸蛋肉嘟嘟的，眼睛特别大，亮晶晶的，像会说话。非要往慕总办公室里钻，小手揪着薄慕琛的西装裤，小嘴一瘪一瘪的，培养液似的。

“慕总……”小张咽了口唾沫，又想起刚才的话，更觉得尴尬了，“那个……门口有个小丫头，说是您闺女，叫什么来着……慕薇薇？薄慕琛？”

“嗯？”薄慕琛终于动了，手指头停了停，抬眼瞥过来。眼神冷得跟西伯利亚的冻土似的，把小张的魂都快冻灭了。“谁？”

“是、是慕薇薇啊，慕总。”小张硬着头皮回答，“她说她是您和沈小姐那个……未婚妻带回来的，非说您是她的爹地，赖着不走了。”

薄慕琛挑了下眉，嘴角没什么表情。“沈小姐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波动，好像在问“今天天气不错”。

“对！沈小姐！”小张赶紧点头，“她说谁都不行，就认准您了！”

办公室里又安静了，只听见空调嗡嗡响。薄慕琛没再说话，也没起身，就那么坐着，像座冰雕。小张心里七上八下的，不知道该不该退出去，也不知道慕总会怎么处理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，软萌得像裹了蜜似的：“爹地！慕琛！”

声音不大，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。薄慕琛动作微不可查地一顿。

然后，那小小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办公室门口。是个大概四五岁的小姑娘，穿着粉色的裙子，小手还沾着点泥，应该是在外面疯玩的时候弄的。小脸蛋红扑扑的，眼睛水汪汪的，正是刚才小张说的慕薇薇。

她小跑着过来，小手伸到薄慕琛面前，仰着头喊：“爹地！人家非赖着您了！说谁谁谁都不行！”

薄慕琛看着她，眉头皱了皱，似乎有些不耐烦。他救人之类的事情做过的不少，但这种黏人精似的，还是头一回遇到。

“放手。”薄慕琛淡淡开口，没什么温度。

慕薇薇没动，小手抓得更紧了，小嘴瘪着，委屈巴巴的：“不要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