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山饿得前胸贴后背，脚步都在发飘。手里攥着半块干硬的杂粮饼，那是他早上省下来的，现在看来，还不如直接扔进河里喂鱼呢。肚子里的咕咕叫像是跟他对着骂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。

“油条豆浆……油条豆浆……”他嘴里念叨着，眼睛像雷达一样扫过长队。前面那几个看样子是镇上常客，跟老板套近乎，时不时还插队一下。李山心里有气，但身体却不允许他做出同样的事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干得冒烟。

这时候，旁边传来一个咳嗽声：“小子，看什么看？那队子得等到猴年马月去。识相的，换个地方。”

李山抬头，看见个精瘦的老头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，手里还拎着个破画夹子，正斜眼瞪着他。老头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，从额头一直划到下巴，像是被人用刀划的，眼神也挺冲。

李山没在意，继续盯着队伍，心里盘算着：“要不……真的试试缩骨功？”念头一起，他就打了个寒颤。这缩骨功是他从哪本破书上看来的，说能缩小身体钻进小洞，但从来没人试过，听着就不靠谱。

“喂！小子！”老头见李山没反应，声音更大了点，“我看你可怜兮兮的，要不……跟大爷换个地儿？我那破画夹子里有几根鸡毛掸子，或许能管用。”

李山皱了皱眉，正要反驳，却看见队伍前面有人开始骚动了。原来前面那个插队的老者突然咆哮起来：“什么？卖油条的！怎么还没 mySql？我这胡子都要等秃了！”老板在那头忙着，根本 顾不上他。

人群顿时炸开了锅，有人劝，有人骂，队伍也堵得更死。李山看着那密密麻麻的脑袋，突然灵光一闪。他这不是要缩骨功吗？干脆……直接挤进去得了！

他深吸一口气，猛地加速，像条泥鳅一样挤进了人群。前面的人被他撞得东倒西歪，但他顾不上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：吃油条！他像个人形肉盾，硬生生挤到了队伍最前面。

老板总算注意到了他：“喂！后面怎么回事？要插队是吧？排到后面去！”

李山嘿嘿一笑，指着那老者：“老板，您看，这位大爷都等急了，我这……只是帮个忙。”他顿了顿，继续道，“再说了，我这不是饿坏了嘛，万一饿死在您这儿，您可担不起责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