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咳咳……这疼劲儿，啧，真他娘的够狠！"林风捂着额头，在林家祖坟旁边的破茅草屋里直打趔趄。屋外头，夕阳把半边天都染红了，几只乌鸦在老槐树上聒噪着，方圆几里没个活人影。

昨儿个，为了追一只偷他野菜吃的兔子，他从三米高的坡上滚下来，mo泥里去了。今天早上起来，脑袋就疼得像被人用棍子敲过一样，还偏头痛得紧。他皱着眉头，在屋子里转悠了两圈，突然眼前一黑，身子往旁边一倒，额头重重磕在冰凉的门框上。

"哎哟我去！"林风惨叫一声，感觉脑袋里嗡的一声，像是要炸开似的。顿时眼冒金星，脑子里灵光一闪——“悟了？！”他脑子里突然蹦出两个字。

啥玩意儿？他摸着额头，满头大汗。刚才那一下，是疼出幻觉了？可脑子里这股清晰感又不像幻觉。那两个字，透着一股子玄妙，仿佛打开了一扇新大门。

"管他呢！"林风咧嘴一笑，疼归疼，但他觉得这事有点意思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顺手抄起墙角那根早就不利索的擀面杖，哼哧哼哧跑出去。

林家祖坟离茅草屋也就二里地，坟头草长得比人还高。他没管那么多了，先从自个儿坟头开始，抡起擀面杖一顿猛敲。反正疼，不如痛，他打定主意，非得把这头疼劲儿给磨没了。

"砰！砰！砰！"木棍砸在青石碑上，发出沉闷的响声。几个坟头被他敲得尘土飞扬。他一边敲，一边玩磨那两个字——“悟了”。悟啥？悟道呗！可这是道什么道？他下意识摸了摸脑袋，突然发现，那偏头痛好像减轻了不少。

"嘿！"林风眼睛一亮，停下手来，继续捶打自己的额头。

就这么敲着敲着，太阳慢慢落下去了。林风累得不行，坐在自个儿坟头边上，喘着粗气，手里还攥着那根擀面杖。这时候，他突然发现，额头上的疼已经全没了，脑袋反而清醒得很。

"这是……真的悟了？"他心里直犯嘀咕。他试着集中精神，想象着以前练拳的日子。那时候，他偷偷跟着村里人学了几招粗拳，拳拳都打得不咋地。现在，他试着把刚才那股“悟了”的感觉，往拳法上引。

也不知道咋弄的，反正他站起身，试着动了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