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失败了吗？”苏晚放下咖啡杯，杯底印着深深浅浅的齿痕。她对面的相亲对象，道号“青玄”，今年芳龄不知道多少，看着能有二十出头。小脸一溜儿愁，眼睛里飘着两道乌云，正愁眉苦脸地戳咖啡杯盖。

“嗯。”青玄闷闷地应了一声，手里的筷子戳得桌面“哒哒”响。他手指修长，指甲修剪得极短，就是肤白得像块豆腐，戳几下就布满红印子。

苏晚叹气。这年头，真修仙的也这么没架子，真修仙的也这么没眼看？她特意挑了个“仙家 descendents”专场，结果碰上一摊烂泥。隔壁老王家那个，上一世就是个天天跟师父吵架、下山闯祸的小魔王，这一世直接被扔到相亲市场练手，真是绝了。

“别愁了。”苏晚伸手，从桌上摸了摸小包黄油饼干，推过去，“吃点东西吧，硬邦邦的。”

青玄盯着饼干，眼睛一亮，赶紧抓起来塞嘴里。一人一块，吃得贼香，像饿了许久。苏晚看着他吃相，心里嘀咕：这年头修仙的，都不长肉啊？穷得只能靠咖啡和饼干续命？

“你……你叫什么？”青玄咽下饼干，含糊不清地问。他连苏晚名字都没问。

“苏晚。”她随口报了个名字，顺手拉了拉他道袍的袖口，“太短了，容易被抢。”

青玄低头看了看，袖口真就到手肘。他没动，哼了一声：“谁要抢我东西？”

苏晚失笑。这小屁孩，脾气还不小。她本来想赶紧结束这场面试，毕竟她目标明确，是隔壁老王家的那个次子，听说是个OPEN的大佬。这个青玄，看着就 sap。

“你最近……失败得有点多啊。”苏晚试探着问，“是不是被谁针对了？”

青玄猛地抬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
苏晚挑眉：“直觉啊。你那气质，就是被重锤打过。”她喝了口咖啡，慢悠悠地说，“我跟你说，失败不可怕，可怕的是不敢再试。”

青玄沉默了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又摸了摸脸。他确实很久没成功过了。明明他资质不错，师父也看好他，可偏偏每次到了关键时刻，就出岔子。

“比如……？”青玄小声问。

“比如你今天这三场相亲。”苏晚直截了当，“人家觉得你太严肃，像个木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