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第一次注意到陈浩，是在开学典礼上。不是因为他多耀眼，恰恰相反，他是人群里最不起眼的那一个。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，站在那里，像一株蔫了气的豆苗。

“那是陈浩，三班的。”同桌悄悄推了推他，声音压得像蚊子哼哼，“据说是个天才，什么都会，就是……不太爱说话。”

林凡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多想。天才？leistungsschwierig。他更关心中午食堂哪个窗口的鸡腿多。直到那天下午，篮球场炸开了锅。

陈浩被分到了林凡他们班。下午活动，篮球赛。林凡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凑过去，纯粹是解解闷。结果，他眼珠子都快掉进去了。

陈浩站在三分线外，投篮。球没过，但他那个姿势，那个眼神，跟电视里那些职业球员似的。然后，第二次，第三次……唰唰唰，空心入网。一个，两个，三个！

“卧槽！这特么是人是鬼啊！”旁边有人惊呼。

林凡也看得直拍大腿。这叫什么？新手保护期吗？他记得这小子刚来，打完球浑身是汗，就那么坐在场边啃苹果。

“陈浩，你跟不跟他打？”林凡凑过去，指了指对面球队的主力。 “随便。”陈浩淡淡说了句。 结果，一整场，对面那个大个子愣是没摸到陈浩的身体。抢断、突破、上篮、三分，行云流水。

“这都啥事儿啊……”林凡回家路上越想越不对劲。不对劲的是，陈浩不光篮球玩得溜，其他啥的也厉害。上次的编程大赛，他一个人做的项目，打败了好几个队。还有，上次全市的物理竞赛，陈浩又是第一名。

林凡自己呢？上次的数学摸狗熊都摸得顺溜。再看看周围的人，哪个不是一脸羡慕嫉妒恨地盯着陈浩？

“妈的，这口气怎么接啊。”林凡心里嘀咕。感觉自己是班里的门夹子，夹在中间，还得一脸“我挺牛逼”的表情。

那天晚上，林凡翻来覆去睡不着。就琢磨着陈浩这小子，为啥这么神。是砸钱进了吧？可看他那身衣服，跟普通学生一样。

第二天，林凡特意去看陈浩打球。还是老样子，轻松玩耍。结束的时候，陈浩走了过来。

“喂，你。”林凡清了清嗓子，“你……啥来着？外星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