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天加班到凌晨，昨晚上班又错过了两趟地铁，今天第三个班，王婉感觉自己眼皮子都在打架。早上出门时跟 resourceful 抢了一圈共享单车，腿肚子还有点软。好不容易挤到公司楼下，抬头一看，哟，今天 cafe 囤在楼下的位子被占了。

“我的地盘！”王婉习惯性吼了一声，结果促进步的大爷都愣住了。她讪讪地笑了笑，“咳咳，那个，内个位子我能坐吗？”大爷一脸不爽地看着她，“小姑娘，你看好了，这玩意儿我蹲着都嫌挤，你还跟人家抢？”

旁边另一个大爷拉了拉他：“得了得了，人家姑娘也是赶着上班，先坐会儿吧。”王婉赶紧道谢，把包往腿上一放，拉开椅子就坐。刚把咖啡往面前一放，就看见对街那栋二十一层大楼靠窗的位置，有人抬手往下指了指。

王婉顺着手指的方向瞅过去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好巧不巧，那桌上坐着的人，不是别的，正是城东那个出了名火气的商业大佬，顾衍。他今天没穿那身标志性的黑色西装，倒是穿了件简单的白色 t 恤，领口微微敞开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。阳光从玻璃幕墙折射下来，斜斜地打在他脸上，侧脸的轮廓硬得能刻刀。

王婉当时差点把咖啡泼了。顾衍这个人，传说中是个控制狂，身边除了助理就一个保镖，机场都被他搞了个个人安检通道。传言他年纪轻轻就身家过亿，手腕强硬，手段狠绝。就这种人物，能跟他对上视线？她揉了揉眼睛，再定睛一看，那人还冲她抬了抬下巴。

顾衍今天没戴眼镜，那双眼睛在室内光线下反而更亮了，深邃得像寒潭。他盯着王婉看了足足五秒，然后收回手，继续跟对面的人谈笑风生。王婉心脏还扑通扑通跳，手心全是汗，手一抖，咖啡杯沿硌到了下巴。

“嘶……”她倒吸一口凉气，赶紧把脸凑近咖啡杯怼住。顾衍的目光又飘了过来，这次带了点审视，像是在确定她是不是突然中暑了。

“咳咳，咳咳！”王婉突然猛烈地咳嗽起来，眼泪都咳出来了。咖啡顺着嘴角往下淌，浸湿了领口。她赶紧捂住嘴，脸憋得通红，像只快烧熟的虾子。

顾衍眉头皱了皱，放下手里的合同，起身朝她这边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