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对着屏幕就是一巴掌。

“他妈的！又死了！”他骂骂咧咧地捶了自己大腿一下，屏幕上那个穿着破甲的骑士正被不知名魔法生物一刀劈成两半，鲜血四溅。这第第三次死了，还是死在同一个地方。他那个“新手村保卫战”的宏任务，特意找了个服务器，结果这破游戏优化堪比几年前的老黄历，卡得跟猪跑似的。

他叫张伟，二十六岁，单身，职业是……嗯，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程序员，专攻一些没人鸟的底层框架。生活？那玩意儿在老张眼里就是一坨需要优化但又懒得调的代码。烟不离手，茶不离嘴，唯一的爱好就是通关这个号称“再删几万行代码就能上线”的魔幻背景游戏。

耳机里传来系统提示音，他头也不抬：“宿主，是否进行‘时空传送实验’？此实验可能导致不可预知后果，但成功概率低于0.0001%。”

老张叼着烟，手指在键盘上飞舞，半晌才回：“做！劳资今天非得删完这堆破玩意儿！”

屏幕突然一阵刺眼蓝光，配合着耳边“滋啦”的电流声，老张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。天旋地转，前一秒还盯着屏幕，后一秒就感觉屁股底下烫得慌。他一个激灵，差点把刚吸进嘴里的烟喷出来。

“操！什么鬼东西！”他咬着牙，试图拔出被烤得发软的烟头，结果触手一片冰凉。低头一看，自己穿着一身……粗布麻衣？还打满了补丁，脚下的布鞋更是破得跟纸一样。周围是……泥巴路？远处隐约传来叫卖声和嘈杂的人语，但那口音，完全不是他熟悉的大厂。

老张脑子里嗡的一声，无数念头往脑子里砸。

“下线……现在立刻下线……”他喃喃自语。

可他发现，根本点不了鼠标，也按不了键盘。他试着动了动手指，能动。试着站起来，能站起来。可这身体，这他妈的陌生的环境……老张的心沉了下去。

他踉踉跄跄往前走了几步，一个穿着同样破烂衣服的老头撞了他一下。

“哎哟！你这小子，走路不长眼啊！”老头怒骂，但看着老张那身奇装异服，又把话咽了回去，眼神里满是警惕和好奇。“从哪来的？见鬼了！”

老张当时就懵了，指着老头张口想骂，可喉咙里却发不出一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