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叼着烟，手指把烟灰掐在地上，没回头，声音平静得像没听见对方在说啥。“碰瓷呢？这地头蛇，专门蹲这里的。”

男人闻言，嗤笑一声，往前逼近一步，风衣下摆拂过地上的一点尘土。“哟呵，脾气还不小。怎么，上次我让兄弟‘稍微’教训一下，让你夹着尾巴做人了？”他说话时，眼神瞟向李默身后，像是在找帮手。

周围几个低声聊天的人停了下来，好奇地往这边看。李默没理会，手指稍微用力，夹烟的虎口发出轻微的骨节响声。

“少废话。”李默终于扭头，帽檐压得很低，只能看清他眯起的右眼，那里面像是藏了把刀。“上次的事，我记着呢。怎么，还想再来一次？”

“呵，你个老鼠崽子，也配跟我谈条件？！”男人仗着人多，往前又蹭了蹭，“识相点，赶紧滚蛋，不然别怪我不客气！”

李默嘴角抽动了一下，没说话。就在这时，旁边一个卖烟的老大爷突然大声喊，“哎！这位同志，你这烟灰掉地上了啊！”

人群瞬间像炸开的锅，有人探头，有人侧目，都在看那男人的脚边。男人一愣，下意识低头，随即恼羞成怒，抬脚就踹向李默。

李默身形一矮，直接从两个闲逛的路人中间钻过去，动作快得像狸猫。男人的脚踢空，踹翻了旁边一个小贩的烟摊， стекла разбились，火星子溅起来。

周围人一下子炸了锅，有人喊“欺负人”，有人喊“报警”。男人又羞又怒，刚想发作，一个清亮的女声插了进来。

“这位大哥，算我求你了，别在这儿扰民了，东西先帮我搬回去。”一个穿着碎花裙的姑娘提着几包烟，笑着对男人说。

男人眼神一喜，立刻换上一副和颜悦色的表情，弯腰就帮姑娘把烟搬起来。“不麻烦不麻烦，姑娘，跟哥走，哥请你吃饭！”

李默看着他们俩的互动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叼着烟慢慢往小酒馆走。刚走到门口，他感受到一道熟悉的冰冷视线。

“李默？”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暗处传来。

李默脚步一顿，转身，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巷口，手里把玩着一把银色的匕首。男人脸色苍白，眼神却像扎根冰碴子，冷得刺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