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磊的话还在脑子里转。活体实验，这话听起来就像某些资本家为了利益，把人当小白鼠。李锐放下那把祖传的金属枪，枪身入手冰凉，但握着的时候，手心全是汗，感觉枪里藏着一只随时要跳出来抢地盘的野狼。

他这是捡到宝了，还是闯大祸了？李锐心里直打鼓。那枪是他爷爷留下的，本来只是个摆设，没想到关键时刻真能用。可这用着用着，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，像是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。

手机震动起来，是林薇发来的消息：“李锐，晚上老地方见。”

老地方是学校后面的小吃摊，他们经常一起吃饭。李锐犹豫了一下，回了个“好”。林薇是他大学里为数不多说得上话的女生，人挺好，就是……有点文静。

他一边往小吃摊走，一边琢磨着该怎么跟林薇说。把枪的事告诉她？她会不会以为是鬼故事？李锐自嘲地笑笑，管她信不信，总得找个信得过的人商量商量。

小吃摊里人不多，只有两三桌人吃饭。林薇正坐在靠墙的位置，面前摆着一碗馄饨。她看见李锐过来，眼睛亮了一下，起身迎了上来。

“李锐，你来啦。”她的声音轻轻的，像怕惊扰了什么。

“嗯，你呢？”李锐坐下，点了碗牛肉面。

林薇笑了笑，眼睛弯成了月牙：“我在等你的馄饨。”她说完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你今天有点奇怪，心不在焉的。”

李锐心里一紧，就知道瞒不住。他叹了口气，把枪从包里拿出来，放在桌上。“薇薇，有件事要告诉你。”他看着她的眼睛，认真地说，“我遇到点事，可能……很危险。”

林薇拿起枪，入手感觉很沉，她皱了皱眉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
“是……武器。”李锐有点不好意思，“我爷爷留下的，最近才发现它能打那些怪物。”

林薇的脸色变了变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“怪物？什么怪物？”

“就是……那些实验品。”李锐顿了顿，“你记得学校附近那个化工厂吗？”

林薇点点头：“记得，口碑很差的，听说经常偷偷排污水。”

“就是那儿。”李锐压低声音，“最近经常有怪东西出现，把人抓走，活活撕吃了。”

林薇的脸色白了几分，手紧紧攥着枪：“你……你遇到过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