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磊的话还在脑子里转。活体实验，这话听起来就像某些资本家为了利益，把人当小白鼠。李锐放下那把祖传的金属枪，枪身入手冰凉，但握着的时候，手心全是汗，感觉枪里藏着一只随时要跳出来抢地盘的野狼。他这是捡到宝了，还是闯大祸了？李锐心里直打鼓。

他哥李刚昨天不是还打电话催他赶紧毕业找工作吗？现在倒好，自己好像直接跳进了一个比上班还惨的坑里。不过话说回来，要不是为了那点钱，他至于跑这种偏远的731分院来？跟同学吹牛说自己在军事基地实习都盖不上戳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老旧宿舍楼的门被推开，李锐下意识缩了缩脖子。走廊尽头那盏灯忽明忽灭的，像极了乡下算命先生的水晶球。他快步走过去，借着微弱的光线往里瞅。空无一人，地上还沾着几个黑漆漆的脚印，看样子是昨天那个跳楼的小子干的好事。

就在他准备回屋睡觉时，后窗“啪嗒”一声，差点吓破他的胆。窗帘被一只毛茸茸的大手扯开，几双幽绿的眼睛在暗处亮着。李锐心脏狂跳，刚想喊人，那东西突然把爪子缩了回去。

他咽了口唾沫。这地方他明明锁好了窗户的……难道是昨晚那群小混混搞的鬼？还是刚才走廊那脚印另有其人？李锐对着门牌号比划了一下，突然想起什么，摸出兜里那把皱巴巴的金属枪。

对着窗户外放了两枪，枪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两声之后，外面的动静彻底没了。李锐这才敢喘口气，但手心还是黏糊糊的，像是刚摸过老鼠夹子。

他犄角旮旯翻出笔记本，翻开那页密密麻麻的笔记。上面记录着各种变异怪物的特性：狂犬病变异的“疯狼”，被电击后眼睛会发蓝的“蝗虫群”，还有最麻烦的“影豹”，能模仿声音和影子攻击。李锐自嘲地笑了，说他娘的比大学考试还难。

第二天一早，李锐特意买了份油条，揣在书包里。哲学课老教授念到“存在即合理”时，他突然想起张磊说的活体实验。如果某个东西存在，那它为什么存在？再联想到昨晚窗外那只眼睛，李锐后背一凉。

下课铃一响，他立刻冲出教室。操场角落里，两个男生正对着一个铁笼子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