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今儿咱接着聊。

前脚刚把仨人摞倒，屁股还没坐热呢，门子又在外面乱敲，唾沫星子哗哗地甩进来一个快手小厮，脸憋得通红，上气不接下气，弯着脖子喊：“刘大人！不好了！不好了！城西……城西瘟疫了！真的大疫了！”

我脑袋“嗡”一下，差点没把桌子拍烂。“什么？瘟疫？”我吼回去，心里跟揣了个兔子似的，怦怦直跳。这词儿，可比前儿那俩犊子吓人多了。

赵启和孙鹏也噌地一下站起来，脸上写满了“我草”的表情，估计也没想到这池水 Instruction来得这么突然，这么深。

“什么情况？报仔细点！”我沉声喊道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不大不小，够到每个人，又不显得自己慌了神。

那小厮连连点头，像是要把刚才跑出来那股劲儿都补回来：“回大人，城西……城西几个村儿，昨儿开始就有人得了怪病，头疼脑热，浑身发麻，还起 皮疹子。今儿一早，死的死的，躺床上的躺床上的，哭爹喊娘的跟杀猪似的。街坊四邻都跑出来了，说是闹瘟疫了……”

“瘟疫！”孙鹏低吼一声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，“这可不是闹着玩的！传出去，咱们这京城的脸还要不要了？”

赵启倒是一脸凝重，推了推帽檐，慢悠悠地说：“大人，这事儿得赶紧上报，再悄悄派人下去查查。这年头，外头乱，咱们得守着城池，不能出岔子。”

我心里头乱糟糟的，这“借刀杀人”的戏码没演完呢，就来了个“大惊喜”。城西那几个村儿，我熟，离城挺近，又是鱼龙混杂之地，当初搬来时还跟那儿打过交道。怎么突然就闹瘟疫了？这事儿透着古怪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我摆摆手，打断他俩，“都别 preliminary 了，听我安排。”

“大人请示！”两人异口同声。

“传我将令，”我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声音平稳，“赵启，你带十个家丁，备上柴火水缸，速去城西，查看虚实。记住，盯着点，别声张，先探探路。孙鹏，你领两个快手，去药铺打点，备齐那些能清热解毒、开窍醒神的药材，越多越好。另外，传话下去，让衙门里懂医理的书吏都给我备齐了《瘟疫论》之类的书，越快越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