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浩爬起来那会儿，脑子还是懵的。昨晚上发生的事，像一场荒诞的梦，醒不过来。他摸了摸胸口，空空的，连块遮羞布都没剩下。魂呢？那玩意儿去哪儿了？

“操！”王浩低声骂了一句，眼睛扫了扫四周。破庙里冷冷清清，只有几缕阳光从屋顶的破洞透进来，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他记得清清楚楚，被那老东西一把捏碎的时候，疼得他直掉眼泪。

“难道就这么死了？”王浩心里发毛，赶紧蹲下去翻了翻自己的破衣服口袋。还好，裤袋里还剩几张皱巴巴的铜板，够他吃顿晚饭了。他摸了摸下巴，瘦得能看见骨头，脸上还挂着昨晚上被鞭子抽出的血印，火辣辣地疼。

“不行，得先找个地方住下。”王浩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尘土。他看了看破庙外面，镇子上的房子大多都是富户的，一般的贫民窟离这里还有段距离。他咬咬牙，朝着镇子边缘走去。

刚走出没几步，就看到一个穿着补丁衣服的老乞丐蹲在路边，手里还拿着个破碗。王浩犹豫了一下，还是从口袋里掏出几枚铜板扔了过去。老乞丐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眼神浑浊，没说什么，就把铜板捡起来了。

“老哥，”王浩忍不住开口问道，“你知道哪里有活儿干吗？”老乞丐抬起头，看了他一眼，摇了摇头，继续低头喝着碗里的稀粥。王浩明白了，这年头，连这种乞丐都做不到了。

正走着，前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几个地痞流氓正围着一个独臂老人拳打脚踢。王浩眉头一皱，几步冲了上去。

“住手！”王浩大吼一声，地痞们吓了一跳，停下手来。

“你谁啊？敢管我们老大的事？”一个地痞头子凶巴巴地问道。

“我管他娘的！”王浩指了指独臂老人，“少废话，滚蛋！”

地痞们互相看了一眼，觉得这小子有点不好惹，悻悻地走了。独臂老人感激地看了王浩一眼，摇摇晃晃地站起来。

“谢了，年轻人。”老人喘了口气，说道，“我叫赵风，他们都叫我独臂老赵。”

“我叫王浩。”王浩说道，“你没事吧？”

“死不了。”赵风苦笑了一下，“这几个小子，是冲着我的破烂来的。”

“什么破烂？”王浩疑惑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