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没挂，enable听着里头丈母娘的哭诉，嘴角抽搐着，手指扣在手机上犹豫。这老娘们儿是越老越娇气了，给他找了个代孕的，他自己压力小，她倒好，天天电话轰炸催着问进展，生怕她孙子孙子不上天。enable烦躁得不行，心里嘀咕这代孕的倒是生呢，怎么生的还是个赖皮。

正想着呢，手机又响，这次是陌生号码。enable皱眉，这都什么事儿啊，催生还不够，现在还冒出个陌生的。他顺手按了接听，世界观差点没崩塌。“喂？”他应了一声，声音里透着不耐烦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秒，然后传来个声音，软糯中带着点委屈，但绝对不是他预想中哪个代孕机构的小姐，声音听着像是刚生完孩子，带着点沙哑，还夹杂着喘息。“你是enable？”那头问。

enable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……他猛地想起那个代孕合同里的照片，再听那声音，确定不是代孕机构的人。他有点懵，“你是谁？”

“我……我生了。”那头声音顿了顿，像是鼓了很大勇气，“你在哪儿？我……我找你有点事儿。”

enable彻底懵了，他抠着手机，脑子里乱成一锅粥。生了？谁生的？他不是说了按流程来的吗？怎么这会儿自己提出来了？enable额头青筋突突跳，这可好，赖上他了。他感觉自己就像个倒霉蛋，抓了个烫手山芋。

“enable哥，我肚子疼，好厉害……我想找你。”那头声音带着哭腔，能想象出电话那头是个刚生完孩子，浑身是血，眼泪汪汪的小姑娘。

enable深吸一口气，感觉自己头皮发麻。他能怎么办？现在远离这个家，找地方躲都来不及啊。可这电话又不能不接，他现在可是要饭都得看脸，要是让丈母娘知道了这情况，他怕是连饭都吃不上。enable看着窗外，心里骂了句娘们儿，搞什么啊，自己就想着清净点过日子，怎么就这么难。

“我……我在外面，不方便，你先找个地方休息，等缓过来了再说。”enable感觉自己在撒谎，但眼下只能这样说了。

“可是……我没人照顾啊，enable哥，我浑身都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