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唾了一口烟圈，火星子噼里啪啦炸在石头缝里。他站起身，活动活动有些发麻的腿脚，皱着眉打量着前方的景象。山脚下是一片乱糟糟的村落，歪歪扭扭的茅草屋挤在一起，炊烟没精打采地飘荡着，跟这鬼地方的死气沉沉挺配。

“妈的，真他娘的穷。”林凡骂了一句，习惯性地摸出手机壳。现在这壳早成块废铁了，就是个摆设，但他总觉得，要是真有手机，能拍个照啥的，兴许这破地方就有救了。

正琢磨着，前面几个村民慌慌张张跑过来，卷着裤腿，脸上全是惊恐。

“林……林凡大哥！”跑在最前面的是个豁牙子，嗓门尖得像杀鸡。 “出事了！出大事了！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三界村就那么点人，他一来就被当成老大了，现在又出事了，八成不是啥好事。他抄起一根 conveniently 落在身边的粗树枝，跟着人群就往村子中央跑。

果然，村中央围着一群人，中间倒着一个人，看穿着是村里唯一的铁匠，王铁柱。他手边还散落着几块烧红的铁块，正滋滋冒烟。

“哎呀我的老腰……”王铁柱哼唧着，挣扎着想爬起来，但试了几次都失败，最后又蔫儿吧唧躺下了。 “谁他娘的暗算老子！我日你先人……”王铁柱气得直骂，但声音有气无力。

豁牙子指着王铁柱身上的伤口，声音发颤：“林大哥，他……他被毒了！身上全是红点，痒得不行，还起泡呢！”

绕着王铁柱走了一圈，林凡皱眉。王铁柱浑身通红，尤其是胳膊和大腿，布满了大小不一的红疹子，有的地方还渗出透明的粘液，看起来特瘆人。 “这他娘是蛇毒？”林凡记得蛇毒的几种典型症状，但这明显不是，王铁柱没中毒后的虚脱，反而像是……过敏？

就在林凡疑惑的时候，旁边一个老奶奶颤巍巍地递过来一小瓶草编的药袋：“林凡娃，这种红疹子啊，是毒蘑菇捂的！山里长的那种，叫‘血斑菇’，看着红，其实毒性不大，就是痒得慌。我教你个法子，用青蒿汁洗洗，应该能好。”

林凡接过药袋，心里啧啧称奇。这血斑菇他没听说过，看来这世界的东西他还真没研究全。他看了一眼王铁柱，又扫了一眼周围惊慌失措的村民，心里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