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笑笑气得直跺脚，手里的糖葫芦棍子在手里抖得厉害，差点没拿稳。糖葫芦上那红艳艳的山楂子都跟着她一起晃荡，像是要蹦跳着劝她消消气。这顾云深，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，说晚上回来，天都快亮了才晃悠回来，身上还带着一股子酒味。

她坐在院子里，屁股底下是块没干透的抹布，刚擦完厨房的地。每天晚上等顾云深回来，她都像个傻子一样等在院子里，生怕他敲门她听不见。结果呢？人家喝得醉醺醺的，回来敲两下门就往屋里闯，根本不管她死活。

“啪！”糖葫芦棍子差点摔地上。

林笑笑深吸一口气，把糖葫芦棍子往旁边一放，站起身来在院子里走了两圈。月亮挺圆的，照得院子里树影的光斑跳动，像几只小眼睛在看着她。她想，顾云深是不是觉得她好欺负？还是觉得她太闲了，给他留了太多的空间？

正想着，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接着是敲门声。

“谁啊？”林笑笑皱着眉，走到门口。

门外传来一个尖细的女声，带着几分娇嗔：“云深，你开门，是我啊，玉儿。”

林笑笑心里咯噔一下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玉儿？她不是城里的绣娘吗？怎么跑她家来了？

“顾云深在家没？”林笑笑阴阳怪气地问。

“他在家，你让他出来！”玉儿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云深，你倒是给个痛快，我们到底能不能在一起？”

林笑笑冷笑一声，打开门，看着站在门口的玉儿，骂道：“你不是城里的绣娘吗？怎么跑这儿来了？还知道顾云深在家？”

玉儿一看林笑笑不悦的脸，吓得后退一步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：“他……他不让我来，我偷偷溜来的……”

林笑笑看着她那副模样，心里的火气更大了。她一把抓过玉儿的胳膊，将她拉到院子里：“偷偷溜来？怎么，你想给他一个惊喜？”

玉儿挣扎了一下，嘴上说着：“你别乱说，我就是……就是来看看他，他晚上没回来，我担心他……”

林笑笑甩开她的手，冷笑道：“担心他？那你怎么不担心自己？是不是觉得他晚上没回来，你就能独得一份功劳？”

玉儿被她说得脸通红，声音都抖了：“我……我就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