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妈的……" 林焱再次骂出声，这次声音稍微大了点，结果脑袋嗡的一声，像是要炸开。他赶紧又咬住嘴唇，只是眉头紧紧拧着，额头上青筋都蹦起来了。

这是哪儿？

脑子里像是被钻了个窟窿，各种碎片化的信息在飞速闪过，断断续续的。痛楚让他忍不住又低哼了一声。他试着动了动手指，发现身体还算听使唤，至少没有瘫痪。

睁开眼，还是那片昏暗的烛光。跳动的火苗在灰尘里欢快地跳舞，将他的脸照得一半明一半暗。鼻子里那股子混合着药草、霉味和……骚臭的气味，简直能让人当场暴毙。

林焱皱着眉，用力嗅了嗅。这味道，怎么说呢，简直……怎么说呢，就像是从地狱里打捞出来的。

"醒了？"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林焱猛地转头，看到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正坐在床边一张矮木凳上，手里拿着一个瓷碗，正准备递过来。老者穿着一身粗布麻衣，脸上布满皱纹，眼神却 strangely 清澈。

药？林焱下意识地伸手去接，却被老者轻轻挡住了。

"别急，刚醒过来，先喝点水。" 老者叹了口气，"你从天上掉下来的时候，可把老夫吓了一跳。"

天上掉下来？

林焱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记得，好像是在加班查资料的时候，突然一阵天旋地转，然后就……就没然后了。

等等，加班查资料？

他努力回想，却发现脑子里一片空白，只有无尽的混乱和剧痛。

"我……这是在哪儿？" 林焱的声音有些沙哑，带着浓浓的困惑。

老者看着他的眼神，像是在看一个傻子。他摇了摇头，没有说话，只是又往碗里倒了一些水，递到林焱嘴边。

林焱接过碗，小口小口地喝着。水有点凉，带着淡淡的咸味，应该是盐煮的。喉头滚动，总算驱散了一些口干舌燥。

"咕咚咕咚……" 咽了几口，林焱感觉好多了。他放下碗，再次问道："我……到底是怎么回事？"

老者沉默了一会儿，才缓缓开口："你是因为从高处跌落，受了重伤，被老夫救回来的。至于你从哪里来……老夫也不清楚。"

救回来了？

林焱心里一阵失落。现代的医疗条件那么发达，他这样严重的伤，应该早就……早就应该被宣告脑死亡了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