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……这疼劲儿，简直能让人当场怀疑人生。林焰挣扎着睁开眼，眼皮重得像灌了铅，光线刺得他直咧嘴。这破地方可真够暗的，四四方方的，只有一扇小小的窗，外面黑漆漆的，看不清天色。

“这是哪儿？”他喃喃自语，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。脑袋还是一阵阵抽痛，像是有人拿着滚烫的烙铁在他脑袋上转悠。等等，脑袋……他猛地一激灵，试图回忆刚才发生的事，但脑子就像一团浆糊，空白得可怕。

他挣扎着坐起来，腿一蹬，差点摔倒。草席硌得慌，身上还有点黏糊糊的，一股子霉味混着汗味直往上钻。他皱着眉头，摸索着在旁边找到了件粗布衣服，胡乱套上。这衣服有点紧，料子也硬邦邦的，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林焰嘀咕着，低头打量自己。这身打扮，一看就是古代的劳役服。他掐了自己一把，疼！不是梦！那脑袋里的剧痛还在提醒他，这一切都是真的。

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了脚步声，越来越近。林焰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缩到墙角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碍眼。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，一个披头散发、满脸皱纹的老妇人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提着一盏昏暗的油灯。

“小的，该起来了！”老妇人的声音沙哑，语气透着一股子不耐烦。“头儿说了，今天活儿重，磨磨蹭蹭的，小心挨板子！”

“小的……知道了，娘儿们！”林焰硬着头皮应了一声，心里却是一片混乱。头儿？活儿？这曹尼玛是哪儿？监狱？还是劳改营？

老妇人没再说话，放下油灯，走到一个角落，开始往一个大木盆里倒水。水声哗啦哗啦的，带着一股寒气。林焰看着那盆黑乎乎的水，头皮一阵发麻。他这辈子还没洗过这么寒酸的地儿呢。

“过来洗吧！”老妇人头也不回地吼了一句。

林焰深吸一口气，磨磨蹭蹭地挪了过去。水温可真够低的，一盆下去，他差点没叫出声。他哆哆嗦嗦地搓了把脸，看着镜子里那张陌生的脸，眉头皱成了个疙瘩。

“到底怎么回事？”林焰在心里疯狂咆哮。他不是在现代吗？怎么一睁眼就到了这鬼地方？还成了个囚犯？这要是回去，他怎么跟人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