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还是亮着，张凡眼皮跳了跳，又把视线挪回手里那块冰凉的金属块上。粉末在金属边缘微微发光，像只病态的虫子趴在那儿，又像是某种信号灯，闪烁着诡异的光。

"怎么着？想让我当实验品？"张凡嘀咕着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金属表面，冰冷的触感让他想起小时候在工地捡到的铁片。那时候他觉得自己挺聪明，捡到东西能卖钱，现在看来，那铁片连块发光的破金属都不如。

"再念叨老子就扔了。"张凡恶狠狠地瞪着金属块，它却纹丝不动，就像在嘲笑他穷得叮当响，连个像样的愧疚感都没有。他把金属块揣进兜里，钢针般冰凉的触感让他更烦躁了，原本还想再去废品站碰碰运气的念头瞬间被打消。

"搞钱改命，得先填饱肚子。"张凡摸出便利店剩下的烤肠在路灯下啃着，咬到一半发现肉穿着，皱起眉头，"这老板是不是偷吃了我的肉？"

烤肠突然被一把抢走，张凡抬头，看见个异能者正举着个破旧的烟灰缸，灰缸边缘泛着月牙般的蓝光。"捡破烂呢？"那人咧嘴一笑，露出被异能灼伤的焦黑门牙，"这金属块交给我处理吧，给你点加工费。"

张凡愣在原地。异能者处理垃圾？这新闻简直比他捡到金属块还离谱，"你要这玩意儿干嘛？"

"净化废料，顺便当点零花钱。"那人麻利地从烟灰缸里掏出个针孔摄像头，对张凡毕恭毕敬道，"我负责收集废料信息，你负责……呃，提供场地。"他顺手递过个皱巴巴的纸条，"晚上北河堤这边，不见不散。"

张凡捏着纸条，发现上面除了地址还有个歪歪扭扭的符号。他蹲在地上，借着昏暗路灯的余光辨认，突然瞳孔一缩——那不是普通的废料处理符号，这是稀有异能者的标记。

"你他妈是异能者？还招人？"张凡往后退了半步，烤肠差点掉地上。

"干我们这行的，可不全是凭本事吃饭。"那人咧嘴一笑，烟灰缸边缘的蓝光骤然增强，"放心，我不会动你那块金属。"

张凡想起刚才那金属块的异常反应，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。他攥紧口袋，攥得指节发白："我怎么知道你不说出去？"

"呵，"那人摸了摸焦黑门牙，"异能者之间有规矩，你这点小事，我懒得趟浑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