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吸了吸鼻子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像是要把那股倒霉劲儿揉进肉里去。他往旁边挪了挪，指了指老板办公室门口的方向，声音都压低了八度：“咋说呢，小李，这次这事儿，有点麻烦。”

小李的心猛地一沉，像块大石头哐当一声砸在心口。麻烦？老王这俩字，在咱们公司里，那分量可不轻。一般情况下，他也就是和稀泥，或者甩锅的时候用。但这次，他特谨慎，那表情，简直像是见了鬼。

“麻烦在哪呢？”小李咽了口唾沫，心里那叫一个七上八下。他倒不是怂，就是觉得公司那环境，特复杂。人心隔层肚，啥事儿都可能突然蹦出来个幺蛾子。

老王瞅了他一眼，端起旁边茶杯喝了口凉茶，咂咂嘴：“小张，就是小张，咱们部门那个新人，出了点事儿。”

“小张？”小李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名字，他可熟。刚来没多久，看着挺老实，挺腼腆的个年轻小子。咋就出事儿了？

“嗯，”老王点点头，压低了声音，“跟刘芳，咱们设计部的刘姐，不清不楚的。”

小李心里“哦”了一声。这俩人？他倒是有点印象。小张刚来那会儿，有人看见过刘芳经常去找小张。当时他也没多想，新人嘛，找个师傅带带很正常。可老王这语气，绝对不是“正常”。

“咋不清不楚的？”小李追问了一句，感觉这水，深得很。

老王叹了口气，脸上那种“我早就知道会这样”的表情，特别明显。“小李啊，你不懂。人家刘芳，那可是设计部的风水宝地，多少人想攀关系都攀不上。就小张一个愣头青，咋就惹上她了？”老王摇摇头，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无奈，“关键是，小张好像把刘芳当 girlfriend 了，还发了朋友圈。结果呢，刘芳根本没那意思，这不就炸了吗？”

小李这才恍然大悟。他想起小张确实提过几次刘芳，语气那叫一个痴情。他当时还觉得小张这小子，挺傻的，感情这事，得看感觉，不能强求。现在看来，小张是真没看出来，或者说，他是被那点表面功夫给骗了。

“那现在咋办？”小李有点急了。这种男女矛盾，最麻烦的就是不好把握。说重了，伤和气，说轻了，反而像和稀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