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明咽了口唾沫，赶紧点头如捣蒜：“是，凡哥。”他胆子是有点小，主要是林凡这人太邪门，你稍有差池，那眼神就能把你生吞活剥了。这人平时不声不响的，可一旦发起狠来，赵明感觉自己连死都怕。

采买的事交代完，赵明如蒙大赦般溜出门去，估计心里盘算着晚上吃顿好的，抚慰一下受惊的小心脏。办公室里，林凡的目光重新落回那艘破木星盘上。这玩意儿是他在旧世界捡到的，据说是某个落魄星师的遗物，品级低得可怜，可偏偏能勉强模拟出微弱的星力流。林凡用星力推演过几次，发现其中竟隐藏着一丝极其特殊的药理变化，像是某种未知的炼药规律。

他手指在木星盘上掐了掐，星力如丝线般注入，木星盘微微发亮，内部那些扭曲的刻度线条似乎顺畅了一些。林凡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，废物血统？不，他这是要逆天改命！

就在这时，一阵剧烈的头痛猛地袭来，像是有人用铁锤砸他的太阳穴。林凡闷哼一声，眼前直冒金星。他甩了甩头，却感觉头痛丝毫没有减轻，反而愈演愈烈，仿佛要炸开一般。

“呃啊！”林凡忍不住痛呼出声，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，额头上冷汗直流。这疼痛太过剧烈，让他浑身颤抖，连握着木星盘的手都差点松开。

“凡哥怎么了？”赵明刚闪身进来，就看到林凡痛苦地倒在地上，脸色惨白如纸，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。

“滚！”林凡咬着牙，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，声音嘶哑得吓人。

赵明吓了一跳，连忙后退几步，但还是小心翼翼地问道：“凡哥，你怎么了？是不是病了？”

林凡挣扎着想爬起来，却发现自己使不上劲，身体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那股疼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，让他几乎要晕厥过去。

“药灵……融合……灵根……异变……”林凡的意识逐渐模糊，断断续续地说着几个词。

赵明听得云里雾里，但他 thấy林凡的脸色越来越差，额头的冷汗也越来越多，顿时慌了神：“凡哥，你撑住！我这就去叫医生！”

“不……不用……”林凡虚弱地摇了摇头，眼睛缓缓闭上，嘴角却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，“这……或许……是好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