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明不死心，憋着股劲儿跟在林凡身后，就想看看这小子到底想干啥。这破地方鸟都不怎么飞，跟后山似的，老太太家孤零零一栋破瓦房，周围光秃秃的，连棵像样点儿的花草都没。林凡就在那破院门口站定，背着手，眉头紧锁，像是在欣赏风景，又像是在思考人生。

“林……林兄弟，”赵明终于忍不住，使出他平日里在酒楼跟人套近乎的劲头，凑上前几步，压低声音，“你这……是干啥呢？这大老远来看个老太太，也不是个事儿啊。再说了，瞅这阵仗，老太太看着好像也没啥好脸色，咱是不是……”

林凡没回头，手指无意识地在院门上敲了敲，发出“嗒嗒”的轻响。“她叫柳如烟，三十年前，我曾祖父的两位师兄，被这老头害死。”他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寒意。

赵明一愣。“啥？这老头……是你仇人？”他也是听人提起过林家那位落魄的祖先，具体怎么回事一直没弄明白，原来还有这种内情。

“没错。”林凡停下敲门的手，“当年他们抢夺我太爷爷炼制的聚灵丹，我太爷爷拼死护住丹药，最后却落得个重伤身亡的下场。这老头，就是罪魁祸首之一。”说到最后几个字，林凡的眼神都冷了几分。

赵明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敢情这林凡不是看老太太，是来寻仇的！他有点儿傻眼，寻仇？这都多少年前的旧事了？而且就为了一个老太太？就算这老太太当年有手眼通天本事，也该风华绝代了吧？怎么看他……也就五十来岁，岁数不大，可脸色阴沉得像是刚从地狱爬出来。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抬手“叩叩叩”，三下脆响，院里传来压抑的咳嗽声，一个苍老沙哑的女声骂骂咧咧：“谁啊？！没看见我老头子身体不适，没事别晃悠！”

林凡没有搭话，只是静静等着。良久，院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条缝，露出一张饱经风霜的脸，眼神浑浊，嘴角还挂着不屑和轻蔑。“你……你想干啥？”

林凡缓缓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像每句话都带着千钧之力：“柳如烟，当年之事，我林家与阁下，恩怨分明。三十年了，该是了结的时候了。”

柳如烟一听，脸色瞬间变了，眼神里的轻蔑变成了一丝惊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