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点开外卖软件的手刚落下，手机嗡嗡一震，弹出来一条系统提示。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精神状态不佳，准备为您推荐一款能提升心情的商品……】

老王眼皮都没抬，心说这破系统除了花钱就没别的本事了。屏幕上跳出来的商品列表，他 无视地划到下一页。

【叮！系统为您推荐限量版“绝世神装”外挂！专治各种不服！】

老王差点被口里的泡面呛住。绝世神装？这名字一听就跟他那月KPI垫底的人生反差太大。他点开商品详情页，只看了一行字就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

“售价：积分10000点。”

老王咬着牙，手指在屏幕上磨了半天。这系统平时送的小恩小惠也就值个几积分，这回直接要一万点，相当于他再吃一个月外卖。他心里直叫苦，可脑子里那张被他演了八百遍的嘴脸又跳出来。

“王伟啊，你这月KPI又垫底了。”

老王猛地瞪圆了眼睛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皱巴巴的手机充值卡。上次抽奖抽到的一张5000点的，还有上次帮老板跑腿换来的5000点，正好一万。

“妈的，”老王低声咒骂，“老子今天就跟你拼了！”

他手指点下去，确认购买。屏幕瞬间黑了一瞬，再次亮起时，界面已经变了。

【叮！绝世神装已激活！效果：提升宿主颜值20%，魅力值+10点！】

老王愣在原地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，又摸了摸屏幕，再摸了摸脸。这破系统不会是在逗他吧？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门被推开，张总领着几个销售经理走了进来。

“李丽，上个月的销售冠军。”张总唾沫横飞，“给大家介绍一下，这就是新来的销售王伟。”

老王还没说话，就感觉有几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照在他身上。他下意识咽了口唾沫，却感觉喉咙比平时干了十倍。

张总的声音又提高了八度：“王伟啊，听说你之前在策软公司是做……”

老王脑子里嗡嗡作响。他盯着张总的眼睛，突然觉得张总那张被皱纹割得稀烂的脸有点……模糊？

“我……”老王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。他眨了眨眼，再看张总时，突然觉得张总那双眼睛有点小，鼻头也有点圆，嘴角那股子凶相荡然无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