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喝口水。”我应着，心里却嘀咕这王老板娘是不是把我当成了什么客户，明儿后天还指望我往这儿带什么道上的人呢。荷包里那点钱，可不够在这儿连喝三天。

阿坤抬眼瞅我一眼，嘴角那股子没睡醒的懒劲儿肉眼可见。“哟，霍警官今天风头不一样啊，对着空气笑呢。”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镜片在灯光下晃得人有点晃眼。

“瞎说，”我拿起紫砂壶给自己倒了杯茶，“你哪儿看出我风头不一样了？”

“信不信我赌五毛？”阿坤把本子往桌上一丢，姿态瞬间来了，“你心里那点儿事儿，还没我透着呢。”

我差点把茶水喷出来。五毛？我哪有那闲钱跟他赌。我扒拉了两口凉茶，心里头却像被阿坤那句话搅浑了一样，翻来覆去地想。他这话什么意思？

正琢磨呢，门口忽然一阵骚动，王老板娘探出头来：“林哥，您可来啦！您这脚气……哎，我给您准备好上好的老白茶了。”说着就麻利地冲着门口招手。

我循声望去，只见门口站着个穿着花衬衫的中年男人，手里夹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，正一脸不自在地往里走。他左边手臂上几道疤，像是刀划的，但ي закрепились得整整齐齐，带着点狰狞的图案。这人，就是“南来顺”的常客，也是我这次要接触的第一个鱼饵——小马哥。

阿坤眼睛也亮了，搓着手凑过来小声问：“他就是那林哥？道上混的？”

我点点头，心里却没底。这林哥，我盯了好久，听说是个老实人，就是在送外卖的时候被卷进来的，想挣钱养家糊口，结果成了别人脚下的踏脚石。这要是让他察觉出我的身份……

林哥被王老板娘让到了里面的雅间，我们俩就坐在旁边的桌子，假装喝茶聊天。茶馆里人声鼎沸， Various 声调混杂在一起，什么闲聊的，下棋的，练书法的，我竖着耳朵听了半天，都没听出个所以然。阿坤估计是更不行，一会儿掏出手机刷视频，一会儿又去打瞌睡。

“霍警官，你这茶不错啊。”林哥的声音从雅间里飘出来，带着点烟嗓，“咱们这儿的茶水，就是地道。”

我心里一紧，赶紧放下茶杯，脸上堆起笑：“林哥您客气了，王老板娘这手艺，整个西城都找不出几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