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黎把自己塞进出租车后座，车门“砰”地一声关上，隔绝了外面呼啸的街风。车内空调吹得她有点发冷，她抱着公文包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包边。

“去五星级酒店，999号房间。”她报出地址，心里还在骂。死讯达那家伙，故意找茬是吧？说什么合作案需要陪客户吃饭，结果客户临时有事，他自己又跑出去约会被抓了，硬是甩锅给她，让她去漏洞百出地替他圆场。结果呢？差点被客户骂得狗血淋头。

司机师傅是个沉默的老头，专注地开着车。苏黎盯着窗外倒退的霓虹，心里窝火。凭什么啊？明明是她提出的解决方案最靠谱，最后功劳全被死讯达揽走，还让她背锅。这口气她咽不下。

车子在市中心最高的一栋酒店楼下停下。苏黎付了钱，拖着行李箱往酒店大堂走。夜风很舒服，吹得她稍微冷静了一点。但一踏进酒店大门，冷气扑面而来，她还是打了个哆嗦。

前台小姐戴着耳机，看到她，礼貌但疏离地笑了一下，“苏小姐，是吗？王总监已经在房间等您了。”

苏黎“嗯”了一声，推着行李箱往电梯走。999，顶层。她按下数字，电梯门缓缓合上。

一路上，苏黎给死讯达打电话，那边却提示是空号。她气笑了，这浑蛋，跑得了吗？

电梯在顶层停下，门开了。王总监坐在沙发上，看到她，明显愣了一下。他是客户公司的，四十岁左右，西装革履，眼神精明。

“王总监，我……”苏黎刚想解释，王总监却摆摆手，“没关系，苏小姐。王总监说，今天不太方便，让我代为招待一下。你做的方案很棒，我很满意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王总监的意思是，请苏小姐吃个晚饭，表示感谢。”

苏黎一愣。这王总监倒是识相。

王总监端起茶几上的红酒杯，“苏小姐，谢谢你的完美方案。这杯酒，我敬你。”

苏黎也拿起酒杯，两人碰了一下。红酒液交织，带着淡淡的果香。苏黎抿了一口，醇厚顺滑。

“其实，王总监，”苏黎试探着说，“死讯达他……”她没把话说完，但意思很明显。

王总监笑了，眼神里带着一丝了然，“年轻人，各有各的忙。苏小姐，你这么优秀，不怕没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