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师身后Bear哥虎视眈眈，他这种校霸级别的货色，自然不是小凡这种泥鳅能惹得起的。小凡心里头打鼓，手心里头全是汗，恨不得自个儿能遁个地缝钻出去。但转念一想，今天带的糖葫芦是奶奶刚熬的，酸酸甜甜的，要是就这么跑了，那多亏得慌。

"林小凡，"王老师眼皮子都快抬不起来了，"还有这作业？"他的声音像砂纸磨土豆，带着一股子杀气。小凡咽了口唾沫，慢吞吞站起身，"王老师，我...我..."

"带出去!"Bear哥不耐烦地摆摆手。小凡他娘的，这要是真被拖出去，今天糖葫芦别想了。他眼珠子一转，想起前两天捡到个破铜锣，不知道能不能...

就在这当口，教室后门"吱呀"一声开了，一个穿着补丁道袍的老头儿晃晃悠悠走了进来。他头发花白，脸上皱纹跟蜘蛛网似的，手里还拄个破木头拐杖，看样子挺落魄。老头的出现让教室里气氛一静，连熊孩子都停下了蠢蠢欲动的动作。

"这位师傅......"王老师愣住了，他认得这人，是镇子边缘那座荒废道观的看守人，据说有三十多年没见过了。Bear哥也收起了嚣张的架势，毕竟修仙小说看多了，知道不能随便得罪这种奇奇怪怪的老头儿。

老头儿也不理王老师，径直走到小凡面前，伸出干枯的手，"把你的耳朵凑过来。"小凡吓了一跳，但手上的汗还是止不住地往那破铜锣上蹭。他刚把耳朵凑过去，突然觉得脑瓜子"嗡"的一下——

一股清凉的气流钻进脑子里，像是有人用银针在那儿轻轻一挑。紧接着，眼前突然亮堂起来，无数金色的符文在他视野边缘闪烁，耳边还响起一个沙哑的声音："天地玄黄，人与自然，心诚则灵..."

这老头儿是来干啥的？小凡刚迷糊着呢，就被Bear哥一把揪住衣领。熊孩子贼眉鼠眼地瞪着老头，"老头儿，您要干啥？别以为长得丑就能..."

话没说完，那老头突然笑了，皱纹里头的眼睛亮得吓人。他随手从兜里掏出个糖葫芦，"吃吧，这是九转还阳糖。"说着就把糖葫芦往小凡嘴里塞。

小凡正想着要不要咬，"咔嚓"一声脆响，糖葫芦掉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