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吐了口唾沫，水顺嘴角漏了一滴在刚换上的拖地上。"操,"他骂骂咧咧地踢了鞋柜一脚，"大爷我现在连双像样儿的鞋都穿不起。"他赤脚在客厅走几步，脚底板就麻了，客厅瓷砖凉飕飕的，冻得他直跺脚。

他走到沙发那儿坐下，从茶几底下翻出半包皱巴巴的利群，扒拉两根点上。火星直窜眼角，老王吸溜口烟，脸立马皱成一团。"林薇这死妮子，又拿我没办法就给我买这种烟，抽着呛死个人。"烟屁股烫了他手指一下，疼得他"嘶"了一声，赶紧扔进烟灰缸。

手机"叮"一声响，老王条件反射摸兜，掏出三部手机。最新款iPhone13在最上面，后面两层全是老年机，都是林薇妈淘汰下来的。"那个死老太太，又给我妈找借口。"他随手把老年机往沙发一扔，iPhone13揣兜里。

他正盯着手机屏幕，突然手心发烫，像是有人用烙铁烫的。抬头一看，茶几那盆绿萝叶子全蔫了，叶子尖儿还冒着白气。老王吓一哆嗦，赶紧起身去浇水。刚浇完，那盆绿萝的土就往一边涌，露出一块砖头大的暗紫色石头，石头上刻着个"凤"字。

"我操！"老王吓得往后退了几步，手机差点脱手。这石头他肯定认得，是当年去工地干活时，从土里刨出来的。当时觉得好看就带回来了，后来扔在箱底忘了。

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林薇。"王哥，我妈又让我给你买衣服，说过年要见亲戚。"老王接起来："什么破衣服啊，我嫌胖要不了。"电话那头突然传来抽泣声，"王哥你最好了，妈非要..."电话挂了，老王皱眉，"这死老太太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？"

他盯着那块暗紫色石头，手指无意识摩挲着"凤"字。石头突然发烫，一股凉气窜进手心。老王眼前白光一闪，醒来时发现手机在响。他哆嗦着手去拿，手机"啪"地掉地上屏裂了道纹。

林薇正站在门口："王哥你醒了，我妈非要看你..."话没说完突然捂住嘴，眼睛瞪得像铜铃。老王低头一看，自己脚边多双黑色皮鞋，擦得锃亮，鞋带系得整整齐齐。他再瞅自己，身上穿着剪裁得体的阿玛尼西装，手腕上还戴块百达翡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