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吐了口唾沫，水顺嘴角漏了一滴在刚换上的拖地上。"操,"他骂骂咧咧地踢了鞋柜一脚，"大爷我现在连双像样儿的鞋都穿不起。"他赤脚在客厅走几步，脚底板就麻了，客厅瓷砖凉飕飕的，冻得他直跺脚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两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老王掏出来一看，个陌生头像，不知道谁。他皱皱眉，想挂了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条短信。

「王哥，是我，李明。晚上老地方，有事儿。」短信简短有力，没有多余的话。

老王愣了一下，李明是谁？他一点印象都没有。但转念一想，现在这社会，谁知道哪个人背后拽着什么关系。他试探着回了个：「好，几点？」

「七点，不见不散。」李明回复得干脆。

老王把手机塞回口袋，心里嘀咕：这李明是干啥的？看他短信的意思不像是坏人。他站起身，看了看镜子里自己，瘦了吧唧的， T恤背心，还有一股穷酸味儿。他得赶紧找件像样点的衣服换上。

老王翻箱倒柜，好不容易找出一件稍微干净点的衬衫和裤子，却又发现袜子破了洞，鞋也是磨没了底的旧皮鞋。他抓了抓头发，自嘲地笑了笑：我这是要去上刑场啊？

七点钟一到，老王准时来到约好的饭店。后果然是个年轻的小伙子，西装革履，油头粉面的，一看就是做生意的料。他坐在老王对面，抬头打量了他几眼，露出一丝不屑：「王哥，你来了。」

老王点点头，坐下，点了菜，服务员很快上来了。李明看着他点的菜，摇了摇头：「王哥，你点这个干啥？够呛。」他指了指菜单，「这个不贵，那个也行，都给我换成好的。」

老王一愣，这李明还挺会做人，知道他是个实在人，不想让他破费。老王笑了笑：「没事，就喜欢吃这个。」

李明没再说话，点了点头，让服务员照做。很快，菜上来了，价格确实比老王点的贵了不少。老王心里暖暖的，这年头，能遇到个不占自己便宜的人实在不容易。

「王哥，你有个妹妹吧？她叫王莉。」李明突然问道。

老王一愣，这个问题他有点意外。他点了点头：「有啊，怎么了？」

「她最近遇到点事儿，想找你帮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