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手指在桌面上磨了磨，最终一咬牙，划开了接听键。“喂？”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卑不亢。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才传来一个略显冷淡的女声：“王工，我是市医院的李主任。”

李主任？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这窝囊赘婿的形象，在丈母娘和市医院里那是出了名的，连个正式点的人都没怎么见过。怎么，这李主任找他什么事？

“李主任，您……您有什么事吗？”老王的声音都带点哆嗦了。

“听说你前段时间申请的脑科手术基金，被驳回了一次？”李主任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，“不过，我们院里有人推荐你的医案，觉得很有价值。我想问问，你是不是真的有这方面的想法？”

老王一愣。什么？有人推荐他的医案？这怎么可能？他这个在丈母娘眼皮子底下讨生活的窝囊废，哪有人会高看？难道是……那个总爱怼他的小舅子？不，小舅子才不会干这种事。

“我……”老王支吾着，心里乱糟糟的。

李主任又沉默了一下，似乎在考虑什么。“王工，我觉得你的医案确实很有价值。不过，院里需要审核。你如果真有兴趣，可以写一份详细的申请，下周三下午三点，来我办公室一趟。如果你没兴趣，也没关系，就当我没说过。”

说完，李主任就挂了电话。老王握着手机，半天没反应过来。有人推荐他的医案？李主任？这简直比中彩票还难以置信！

他一个窝囊赘婿，居然有人看得上？这消息要是传出去，岂不是要被打脸？不过转念一想，被丈母娘和小舅子虐了这么久，现在有机会翻身，他哪能放过？老王一咬牙，眼神都亮了。

他赶紧放下电话，开始写申请。笔尖在纸上飞快地移动，那些曾经被鄙视的医案，此刻成了他最有力的武器。他写得很认真，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希望。

第二天，老王就去了市医院。他提前到了李主任的办公室，紧张得手心冒汗。门没关，他就敲了敲门。

“进来。”李主任的声音从里面传来。

老王推门进去，看到李主任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文件。他赶紧走近，把申请递上去。

李主任接过申请，翻了几页，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