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耳朵贴在厨房门上，努力分辨着里面的声音。那骂声又尖又急，像根针似的扎进耳朵里。“混蛋！你搞什么鬼？把这坛老酒给洒了！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吼道，还带起了哭腔。

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一个粗哑的声音辩解，听起来像个老实巴交的伙计。

“不是故意的？那酒精味儿怎么跑得到处都是？”尖细的声音又提高了八度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，“你赔钱！这可是林老爷子最宝贝的老酒，百年难遇！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老酒？赔钱？这年头，赔钱可是个无底洞。他赶紧往后退了退，不想惹火烧身。

正想着，突然听见“咔嚓”一声轻响，紧接着是几声惊呼：“哎呀！你干什么呢？！”“践了！这可是古董！”

林凡心里一惊，连忙凑近了些。这次他听清楚了，那尖细的声音在哭喊，另外两个声音则在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什么。

“这盏莲花瓶太贵重了，我们得赶紧找人修补。”

“刚才Collector那是碰瓷呢！他根本不是故意的！”

“ Collector？谁啊？”林凡嘀咕了一句，突然愣住了—— Collector 不是那个传说中富可敌国的收藏家吗？他怎么会在这里？

没等他想明白，又听见里面传来一阵骚动，好像有人要出门的样子。

林凡眼睛一亮，悄无声息地摸到门边，从门缝里往里偷看。只见一个穿着考究的中年男人正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个被摔碎的莲花瓶，眉头皱得像一把刀。

“ Collector！”尖细的声音打断了林凡的思绪。

林凡连忙缩回门后，心想自己是不是找错地方了。 Collector 怎么会和一个老伙计在这里吵架？难道……他也是来偷东西的？

正想着， Collector 突然转过身，目光如炬地扫了林凡藏身的地方一眼。

林凡吓得差点叫出声，赶紧躲到了一株老槐树后面。 Collector 似乎没有发现他，转身走了出去。

林凡松了口气，刚想溜走，又听见 Collector 那低沉的声音：“我们走，这地方没意思。”

说完， Collector 便带着那个人走了。林凡一动不动地待在原地，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，才慢慢爬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