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暗下去的瞬间，沈默婉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中，闷得她难受。她盯着那段信息，眼皮跳个不停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手机边缘，把一块漆皮抠了下来。

林薇薇说，顾夜白在乎她。这五个字像个小锤子，一下下砸在沈默婉心上。她不是瞎子，也不是傻子，顾夜白对她的好，哪个不知道？可她就是不信，不信这么好的男人，会为了一个林薇薇……跟她搞什么。

沈默婉攥紧了手机，指甲咬进肉里都感觉不到疼。她猛地站起来，想去顾夜白公司楼下等他。她要当面问清楚，问问他，到底怎么回事。一路跑过去，风刮在脸上凉飕飕的，沈默婉眼睛发热，差点没跑到。

顾夜白坐在车里，看着窗外，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了。他手指悬在手机上，没点开。林薇薇发来的那条信息，他看了一遍又一遍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呢，他心里明镜似的。

那晚，他喝多了，稀里糊涂地抱了林薇薇。她哭得那么伤心，让他觉得心里发慌。他不是对沈默婉没感情，他就是……有点分不清。林薇薇那么多年都在意他，他给了她什么？他觉得自己很混蛋，对不起沈默婉。

顾夜白发动车子，朝公司开去。他得去找沈默婉，当面跟她说清楚。他不想让她疑神疑鬼的，他不想他们之间有任何误会。

沈默婉坐在楼下 cafe 的角落里，看着人来人往，心里堵得慌。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等，也不知道等来了又该说什么。她觉得自己像个傻瓜，被顾夜白耍了。

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不远处，顾夜白推开车门，抬头看向沈默婉。他看见她的时候，心里一紧，几步就走了过去。

沈默婉抬起头，看着顾夜白，眼神复杂。她不知道该说什么，只是看着他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
顾夜白走到她面前，蹲下来，看着她的眼睛。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，声音有些沙哑：“对不起。”

沈默婉愣住了，她没想到顾夜白会先开口道歉。

顾夜白深吸一口气，继续说：“那天晚上，我喝多了，犯错了。我不应该抱林薇薇，也不应该让你误会。我为我的行为道歉，我为我的混蛋道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