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扔在桌上，沈默婉整个人都僵住了。客厅的灯惨白惨白的，照得她脸上发烫。她想起昨天顾夜白看她的眼神，那种阴鸷又不容置疑的样子，突然就没什么用了。他不是在乎林薇薇，他只是……懒得理她。

沈默婉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客厅的沙发硬邦邦的，她靠在上面，感觉浑身都紧绷着。她手机上林薇薇的信息还在，她点开了顾夜白没回的那条：“沈默婉，顾夜白心里只有林薇薇。”

这话说得可真直接。沈默婉盯着屏幕，眼眶有点发红。她不是多心，是她真的……没底气。每次跟顾夜白说话，他不是阴沉着脸，就是不耐烦地打断她。她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，连自己心里想什么，他都不想知道。

“砰”一声，她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电视还开着，里面正演着狗血的偶像剧，女主角被男主角误会了，端着奶茶眼泪哗哗地跑掉。沈默婉憋着笑，冲过去把电视关了。她不想看这些，她只想找个地方冷静冷静。

楼下的便利店刚开门，门口的招牌闪烁着霓虹灯。沈默婉抓起钥匙出门，楼道里回荡着她的脚步声，咚咚咚的，敲得人心慌。她没像往常一样去上班，而是鬼使神差地拐进了附近一条没人的小巷。

巷子里垃圾堆得乱七八糟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酸臭味。沈默婉皱着眉头走过去，巷子深处传来一阵响动。她皱着眉走过去，发现是一个便利店员工在整理货架。沈默婉凑过去，低声问：“打烊了吗？”

男人抬头看了她一眼，打了个哈欠：“还没呢，姑娘你找我？”

沈默婉从包里掏出几张红票子，塞到他手里：“别麻烦了，帮我留意一下，附近有没有什么动静。”

男人愣了愣，接过钱，小声嘀咕：“你……听谁说的？”

沈默婉没回答，转身就往外面走。她要走了，自然有她要查的人。她想起顾夜白公司附近有个高级会所，她不是对林薇薇有什么敌意，她就是……不甘心。她要看看，林薇薇到底有什么好，能让他这样。

会所的门口停着几辆豪车，保镖穿着黑色的西装，一丝不苟。沈默婉深吸一口气，走了进去。会所里面金碧辉煌，音乐震耳欲聋，男男女女穿着暴露，勾肩搭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