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洪被“滚”两个字噎得差点背过气去，他领口那金色纹路在阳光下贼亮，正是城东马家商会的标志。他仗着力气，往前踱了几步，脸憋得通红：“凌天，你他妈找死是吧？我爹是马绝尘！你要是敢再废话，我现在就撕了你这张嘴！”这话在周围人里炸开锅，马家的人立马围了上来，唾沫星子跟下雨似的。

凌天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腰间那块冰凉的东西——就是那天从山涧里捡到的神秘令牌。他按住心口，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：“马二公子，我爹是凌战，城西凌家祖传的铁匠铺老板。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。”他顿了顿，抬眼看向马洪，“你那金印再亮，也掩盖不了你爹当年为了赚钱，把我家祖坟挖了这事实。”

“你、你胡说八道！”马洪气得差点跳起来，周围马家的人也急了，有人偷偷吼了一嗓子，“凌天，有种你去城西问问！”话音刚落，人群一阵骚动，不少人脸色变了变，显然知道这茬。

周围瞬间安静下来，连老天爷都好像在憋笑。凌天的目光扫过一张张或惊愕或幸灾乐祸的脸，最后落在后面几个围观的少年少女身上。他们大多是些底层武者，白天在城西凌家祖坟附近讨生活。其中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少女，偷偷朝凌天竖了竖大拇指。

凌天没理会她，对马洪说：“现在知道错了？晚了。”他反正就在马洪面前晃了晃手，“我爹不仅没告你们，还让我来参加你们城东武馆的考核呢。”这话一抛出来，周围人又是一阵哗然，看向凌天的眼神变了味。

马洪脸色难看到了极点，他爹虽然掌控着城东商会大权，但实力一般，在武道界也没多少话语权。如今凌天放话，他找谁撑腰去？马洪咬咬牙，看了一眼周围人，最后把脸一横：“行！今天算我栽了！凌天，我们走！”说罢，他像条狗一样夹着尾巴溜了。

凌天看都没看他一眼，转身朝武馆大门走去。马尾辫少女小跑着跟上几步，喊了声：“凌大哥，我叫凌玉，是凌家祖坟附近的拾荒者。”说完，又觉得有点不好意思，赶紧补充道，“我是说，你要是还缺人手…咳咳…”凌天的脚步顿了顿，没说话，但那眼神里的冷淡，让凌玉瞬间脸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