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霖蹲在道观后山的垃圾堆旁边，捡着破烂。昨儿个被扔下来的时候，那破柴火轿子直接翻了，他摔得七荤八素，醒来就发现自己在给这破观收拾卫生。他嘴里不干不净地骂咧咧：“王八蛋，说好的仙门呢？这破地方连只苍蝇都吊不起来的贫瘠地界，还仙门？

他随手捡起块破木头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。这破观也就三间茅草屋，一口水井，几块田地。掌门是个须发皆白的老头，据说已经闭关百年了。一群师兄弟，上至师叔，下至小童，没一个顺眼的。

“王霖，你捡什么呢？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少年蹦蹦跳跳地过来，手里拿着个破瓦片，正对着苍蝇扔来扔去。

王霖抬头看了他一眼，懒得说话，继续埋头捡破烂。这少年是他师弟，叫柳青，平日里就喜欢惹是生非。

“哼，没人要的破烂，你也捡？”柳青声音不大，但周围的人都停下了手头的事，围了过来看。

王霖捡起地上的破衣服，抖了抖，上面沾满了灰尘和垃圾。“这破衣服，你穿着正好，跟你那招狗急跳墙的性子差不多。”

柳青脸色一变，刚想发作，却被一个慈眉善目的老者拦住了。

“小师弟，有什么事跟师兄说。”老者抚须笑道，眼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柳青看了一眼老者，又看了王霖一眼，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“无妨，我……”说完，扭着屁股走了。

王霖看着柳青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这破观里，就这小子最跳，也是他最看不顺眼的。

“王霖，你终于肯说话了。”老者拍了拍王霖的肩膀，神秘一笑。“我发现你最近气色不错，莫非……”

王霖愣了一下，随即笑道：“师叔有所不知，我这是最近睡得好，吃得好，自然气色好了。”

老者摇摇头，眼中精光一闪而过。“你小子，鬼精得很。不过，你这气色，确实不像一般人。”

王霖心中一凛，暗道这老者果然不是普通人物。他收敛心神，从容笑道：“师叔过奖了，我也就是运气好。”

老者满意地点点头，又拍了拍王霖的肩膀。“好，好。你是我慈航静斋的大师兄，将来可是要肩负重任的。”

王霖心中一动，隐约感觉到这老者话中有话。